你才廢物。
第二天一早,許思儀早早就跑到他們上黑課的地方來看熱鬨。
黎簇三人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滿身怨氣的走了進去。
剛進門,黎簇的目光就被室內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吸引住了。
那個背影.....似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這時,那人也聽到了動靜,緩緩的轉過身來。
正站在門口位置探頭探腦往裡看的許思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驚訝得脫口而出:“爸爸!”
黎簇也瞬間認了出來這人是誰,下意識的跟著喊了一句:“爸爸?啊不是...許叔??”
許思儀在看到土豪便宜爸的瞬間,眼神裡充滿了,我還真皇太女啊?的震驚和荒謬。
整個人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雖然眼前的人確實是“許爸爸”,但氣質卻天差地彆。
他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身形挺拔,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但鏡片後的眼睛卻如同深潭,平靜無波,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疏離和掌控感。
之前那個愛女心切,帶著市井氣息的憨厚父親形象蕩然無存。
汪先生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許思儀的身上,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溫和。
他朝著許思儀招了招手:“思儀,過來讓爸爸看看。”
許思儀的腦子裡一團亂麻。
吳邪說她是張家人的話,還在她的耳邊回響。
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汪家首領又是她的便宜爸爸....
巨大的矛盾感和不真實感讓她有些不敢上前。
但最後還是腳步發飄的走了過去。
滿腦子都是一種不能繼承遺產了的心痛感。
汪先生仔細的端詳著她,眼神在許思儀的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確認什麼。
然後才微微頜首,語氣帶著一種安撫性的解釋道:“爸爸之前瞞著你,是因為你一直在生病,外麵的環境對你的恢複更有利,不過現在看你狀態好多了,我也放心了。”
許思儀看著他鏡片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內心的各種思緒來回的翻騰著。
汪先生似乎看穿了她的擔憂,語氣平靜無波的說道:“放心吧,你的情況,爸爸一直都知道。”
汪先生沒有再多說什麼,目光轉向場內,恢複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先訓練,其他的等結束後再說。”
他示意教官可以開始了。
許思儀這才注意到,汪岑也站在了場邊,場內除了他外,還有昨天被淘汰的兩個人。
教官上前一步,宣布今天的規則。
簡單粗暴。
場地中央放著四枚亮閃閃的徽章。
比賽開始後,每人隻有三十秒的倒計時。
五人自由爭奪,手握徽章者,倒計時停止。
三十秒倒計時結束,沒有徽章者,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