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七米多。”小夥回答。
汪岑沉默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隨後開口問道:“能不能把池塘買下來?”
小夥又是滿臉苦相的搖了搖頭:“我和村支書談過了,現在村民都已經知道這下邊的情況了,認為這裡邊一定有好東西,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如果要買,就得把全村人都搞定,不然有一家不滿意,他們就得去縣裡告狀了。
而且最近村裡來了兩三波的人了,都是聽見風聲過來的,他們已經引起了村裡人的注意,這裡棚子就為了防止晚上有人偷摸過來,守夜用的,按照規矩,我們沒法和這些人起正麵的衝突,最好都不要被人看見。”
汪岑眉頭緊鎖,顯然目前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也有點難搞。
畢竟現代社會了,他們也不可能學習黑社會,給一村人都屠了。
如果花錢打點,一點一點買通,可能需要大量的時間。
就在他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汪岑看到遠處一個探頭探腦的村婦,立刻說道:“你以後再彙報的時候,記得彙報清楚了。這附近搞古玩的,有沒有我們的人?”
汪岑恨不得給小夥幾個暴栗嘗嘗,他這次就帶了這幾個不靠譜的玩意出來,唯一看起來靠譜的汪燦這會兒跟河豚似的。
他能帶著黎簇他們幾個去把來的那些人,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嗎?
他都怕黎簇他們幾個當時就給對麵表演一個什麼叫,你碰我一下試試。
然後倒地訛到對麵醫保卡欠費。
當然,他堅信,這件事一定是許思儀帶的頭。
41:我在他們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湖湘有幾個攤子,算得上有點名氣。我可以叫他們過來。”小夥說道。
汪岑一邊站起身,一邊下令道:“聯係湖湘道上的人,出高價,逼那些野貨下水,把塘底的東西全給我掏上來!”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黎簇他們幾個,邊往外走邊說道:“今晚休整,明天上山,先看看地形輪廓有沒有線索。”
汪岑轉頭上車,黎簇這次趁機擠上了許思儀這輛車。
汪小媛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扭頭上了另外一輛。
“剛剛那個紅色的罐子有寓意嗎?”黎簇上車後,這才問道。
剛剛在下邊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但好像不太合時宜,就沒有說話。
汪岑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給黎簇解釋道:“紅缸代表下葬的是百歲老人。而這裡出現大批量的百歲老人,說明這裡在某段時間,出現了異常的長壽現象。這是一個非常標誌性的表現,我們對於這種現象,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興趣。”
黎簇看了一眼邊上的許思儀。
兩人麵麵相覷。
異口同聲的說道:“講人話行嗎?”
汪岑:“.........”
我剛剛說的難道不是人話?
汪燦從倒車鏡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黎簇和許思儀,先是翻了一眼黎簇,這才耐心的給許思儀解釋道:“正常來說,水土都是封閉的,一個地方如果突然出現許多異常長壽的老人,不太可能是因為自然現象,大概率是因為附近的水土被什麼東西汙染了。或有人被汙染了,我猜測,這些紅缸裡的屍體,很有可能是來這裡的大型古墓倒鬥的盜墓賊,他們在盜墓的時候,被汙染了,隨後形成了異常的長壽現象。”
許思儀淡淡“哦”了一聲,隨後轉過頭看向窗外。
聽不懂,思密達!
如此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萊德隊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