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給他傳遞吳邪的指令嗎?
黎簇瞬間感到一種被撕裂的緊張和茫然,手心沁出了冷汗。
他下意識地看向許思儀的方向,仿佛想從她那裡汲取一點力量或答案。
許思儀也正看著他的方向,雙眼發光,但看的人卻不是他,而是霍秀秀。
黎簇眼神幽怨的盯著許思儀:釣我你就好好釣啊。
釣幾天收杆了你什麼意思?
淺釣啊?
滾回來,繼續釣我!快!
就在這時,教官已經在霍秀秀所指的大樹附近找到了更好的下鏟點,洛陽鏟帶著破風聲,狠狠紮進了泥土裡。
汪岑則走到一旁,拿出衛星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大概一個小時後,一個勉強能容人鑽進去的盜洞就被打通了,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一種陳腐的味道飄散出來。
教官聞了聞,裡邊夯土的味道果然和之前在翁棺裡那些東西上殘留的味道一模一樣。
同時,他們身後的樹林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眾人警惕地回頭。
隻見農民小夥押著另一個帶著黑色頭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黑衣人走了過來。被押解的人步伐有些踉蹌,但身形看起來並不萎靡。
這架勢,活脫脫像是押送重犯上刑場執行槍決。
兩個人路過許思儀身邊時,許思儀突然就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許思儀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用力的嗅了嗅,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納悶變成了極度的震驚,眼睛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勒個…表哥??
許思儀滿臉震驚的看著那個被綁住的人。
不愧是海字輩的啊!腥鹹味都醃透了。
真好認。
頭套被粗暴地扯下。
張海鹽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迅速掃視了一圈在場眾人。
當他的目光落到正一臉複雜盯著他的許思儀身上時,那張俊朗又帶著點邪氣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委屈表情。
“表妹~~救命啊!他們欺負我啊!”
許思儀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上上下下把張海鹽打量了個遍。
胳膊腿都在,神經狀態完美。
許思儀默默開口問道:“他們打你了?”
“那倒沒有。”張海鹽搖頭,表情依舊委屈巴巴。
“那他們罵你了?”
“也沒有。”
“那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你是不知道啊,”
張海鹽仿佛找到了傾訴對象,嘴一張開就不肯閉上了。
“他們把我關在小黑屋裡!也不審訊我,也沒有人跟我說話,我憋得都快長毛了!你說我無聊的自言自語解個悶吧,他們還嫌吵!讓我閉嘴不許說話。這難道不是虐待?這絕對是精神虐待!慘無人道啊!”
張海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許思儀看著他浮誇的表演,又看看他那明顯沒受半點苦的樣子。
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後,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看向汪岑:“要不然你就滿足他一下,看在我的麵子上,打他一頓吧。”
張海鹽:“???”
汪岑:“………”
汪岑強忍著給他倆的嘴都塞上的衝動,語氣淡淡的說道:“收拾裝備,準備行動。”
許思儀點了點頭,轉身對著所有人喊道:“汪汪隊,總部集合,萊德隊長需要你們。”
汪岑:“.........”
閉嘴吧你,彆沒事老搞抽象。
41:這年頭,不搞抽象搞什麼?單純抽你,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