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得到了這麼一小塊碎片。運算部門的核心算法,都來源對它的逆向破解。”
許思儀走近幾步。
就發現這塊青銅板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
古老,冰冷,甚至有一種…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沉重感。
那些繁複的紋路在微弱的光線下流動,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這麼多年,我們隻能被動接收它解析出的信息流,卻無法主動與之溝通,更無法理解它運作的原理。”
汪先生看著許思儀,繼續講解道:“信息的源頭也許是地脈,也許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維度。目前,我們隻是這些信息的搬運工和解讀者。”
許思儀的內心突然升起來一種被吸引的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一樣。
“試試看,也許你能夠感受到什麼?”汪先生的聲音突然就柔和了下來。
許思儀鬼使神差的蹲下身,朝著這塊青銅板,緩緩伸出了手。
隨後裝模作樣的在青銅板上回來的撫摸了起來。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也過去了....
許思儀緩緩抬起頭,眼裡那點,我就是世界中心,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王的得意感,瞬間消失。
她尷尬的看著汪先生,舔了舔嘴唇後,輕聲道:“這東西挺好的,不起靜電哎~”
汪先生:“.......”
我怎麼記得這孩子小時候挺可愛的來著?
汪先生突然有一種他好像放學接孩子回家,結果接錯了的感覺。
誰家要?
換一下?
就在許思儀準備起身時,她突然感覺到一種沒來由的恐懼和煩躁感。
緊接著,她的心臟就好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難受。
汪先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立刻問道:“怎麼了?”
許思儀深吸一口氣,壓下這股子怪異的心慌感。
然而就在她再次準備起身的瞬間,許思儀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沒有預想中的信息洪流,沒有神秘的啟示,什麼都沒有。
幾秒鐘後,許思儀給汪先生當眾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低血糖不死人,但是可以社死。
許思儀一下就趴在了青銅板上。
給汪先生嚇的魂都差點飛了。
不能死啊!
上一秒,他才說完許思儀的命和汪家綁定了,下一秒,許思儀就兩眼一閉說躺就躺了。
冷靜了幾十年的汪家首領,頭一次被人嚇出一身的白毛汗…
汪先生:複活吧,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