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拉著吳邪的衣領,看著他,幽幽開口道:“我會約束汪家不要做的太過分的,也請你不要讓仇恨的種子埋進心裡生根發芽。再把這個種子強行按在彆人的心裡。
人這一輩子其實很短暫的,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該為了以後考慮考慮,為了身邊的人考慮考慮。
我知道,我說這話有點說大話講道理的感覺。但你好好想想,你這十幾年來,過的真的開心嗎?你這麼折磨自己,最難過的,無非就是你身邊的那些人而已,那些討厭你的人,隻會覺得痛快。話就這麼多,你愛聽不聽吧。”
許思儀說完,鬆開了吳邪的衣領。
隨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煙。
想都沒想,就再次一把抽掉,扔到了湖裡。
吳邪抿了抿嘴,看著那根煙,孤零零的飄在湖麵上,他扭過身子,將煙從水裡撈了出來。
煙濕透了,爛在了他的手心裡。
像極了他的人生。
吳邪低著頭,看在手心裡爛成了一團的爛,深呼吸了一下,轉過頭再次看向許思儀:“隨手亂扔垃圾,小心罰你款。”
許思儀看著吳邪,四目相對了許久後,許思儀抬手給了吳邪一個小嘴巴。
不疼,但是打的吳邪感覺莫名其妙的。
吳邪嘖了一聲,用舌尖鼓了鼓腮幫子,沒好氣的罵道:“你這抬手就打的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手這麼欠呢?”
“你管我!”許思儀滿臉倔強的轉過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一看見吳邪這張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活力的樣子,她就想抽他。
而且她已經發過誓了,想抽一個人的時候,不能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
她要做戰無不勝的女王。
吳邪看著她,突然就失聲笑了一下,隨後一把拎起來許思儀,在她的尖叫聲中,拎著她換了個位置。
“你乾什麼?你有病啊!”許思儀嚇的哇哇叫。
她已經在儘量克服自己怕水的恐懼了。
但有些時候不是她說不怕,就能夠不怕的。
搖搖晃晃的小船,還是讓她下意識的開始發抖。
吳邪把她拎到了張起靈的邊上,按在了座位上,看著她嚇的有些慘白的小臉,語氣微微放緩:“你教育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比起小哥來說,你似乎比他更沒有歸屬感。”
許思儀愣了一下,她看向吳邪,吳邪也看著她。
許思儀歪頭錯開吳邪的眼神,卻看到黎簇微微皺著眉,正在盯著她看。
那雙不再清澈的眼眸,此刻幽深的如同深泉。
許思儀沉默了一下,隨後小聲嘟囔道:“少造謠我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話題談論的似乎有些沉重了。
胖子想著辦法轉移話題,儘量往輕鬆了帶。
船上的氣氛稍微舒緩了一些後,連帶著坐在船尾瑟瑟發抖的蘇萬都鬆了一口氣。
他真的害怕許思儀和吳邪一言不合,在船上打起來啊。
到時候他們一船的人跟著遭殃。
西湖的水~
我的淚~
“你彆說,我突然覺得小哥和這丫頭,長得還真有點像啊。”胖子歪著頭打量著坐在一起的許思儀和張起靈。
總覺得他倆眉眼間確實有點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