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多地方都隻有一個車道寬。
車窗外就是萬丈懸崖。
許思儀看的心驚膽戰的。
吳邪點了一根煙,胖子自覺的把車窗打開一條縫隙,想要散散煙味。
冷空氣灌了進來,把煙氣全卷到了後邊。
許思儀嫌棄的捂著鼻子,伸出手抓住吳邪的頭發:“還抽!還抽!早晚把肺子抽爛了,你就美了!”
“鬆手!”吳邪被薅的腦袋後仰,屁股都快離開座椅了。
“戒不戒煙?”許思儀怒吼了一句。
“戒戒戒戒....嘶.....鬆手…”
許思儀鬆手的瞬間,吳邪在副駕駛縮成了一團,雙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疼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這一刻,在吳邪的心中,許思儀約等於東北下山虎。
她是真虎啊。
他也是真虎…
被罵多了,忘了被抽的事了。
等到吳邪稍微緩過來一些的時候,他單手揉著自己的後腦勺,看著自己抽煙的那隻手,夾煙的位置,已經被煙火熏成了黑黃色。
是得戒煙了。
吳邪抿了抿嘴,又揉了兩下腦袋。
車子突然減速。
許思儀抬頭看向前方,就發現前邊堵車了。
吳邪歪頭看向外麵,隨後打開車門下車,朝著前邊走去,去看看情況。
其他人則是在車裡等著。
等待的時候,胖子和許思儀還有黎簇閒聊。
給了他倆一個作為過來人的建議,那就是彆過來。
沒幾分鐘吳邪就回來了,沒有上車,而是敲了敲車窗,示意胖子把車窗放下來,隨後胳膊撐在車窗上看著他們說道:“堵死了。前邊有輛集裝箱,歪路邊了,後輪騰空,一時半會挪不回來了。”
胖子把頭探出去,往前邊看了看,隨後嘖了一聲,轉過頭對著吳邪說道:“我就說應該騎摩托出來吧!現在好了堵死了。”
隊伍排的很長。
很多司機都已經下車了。
在原地蹦躂了起來,希望身子能夠暖起來。
還有很多農民阿姨直接原地擺起了小攤,正在賣菜呢。
看樣子不是剛堵的,應該堵了好一陣子了。
後排的車門拉開,張起靈也跳下了車。
緊接著許思儀就跟逃命似的,也跳了下去,因為不敢坐的太實,一直保持著一個半蹲的狀態,導致她現在的腿又酸又麻的。
下車又跳的太猛了,一個踉蹌差點就原地給張起靈提前拜個年。
被張起靈一把薅住了後背的衣服。
許思儀站穩身子後,抬起頭看了看周圍。
隨後轉頭過看向吳邪問道:“能不能掉頭回去?就沒有彆的路進村了嗎?”
吳邪抬手指了指山頂:“慢慢走,總能到的。”
許思儀:“........”
我有毛病啊!我是真有毛病啊!
放著杭州的好日子我不過,我跑這來上山下鄉來了?
41:身先士卒,抵製沒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