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他們在附近紮帳篷。
雷本昌說他先下一鉤,看看情況。
許思儀看了一圈,就發現張起靈正在邊上一塊石頭上,到處看著。
許思儀問他在找什麼,但張起靈沒回話。
胖子就抬起頭,給許思儀解釋道:“找石場,山中築牆一定是就地取材,你看那邊的山頭,看起來像不像缺了一塊,沒準就是修建下邊的那道牆時的旱道時挖的。”
另外一邊的雷本昌把釣具放在譚邊,隨後跪在了譚邊,點了三根香插在亂石裡邊。
吳邪看到他的舉動後,點上了一根煙,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隨後轉過頭看向胖子和黎簇說道:“這老頭有事沒跟我們說,咱們又上當了。”
“那怎麼辦?我還能給他踹下去?”黎簇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副你就算現在跟我說,我能有什麼辦法的樣子。
吳邪“嘖”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盯著老頭看著。
許思儀已經湊到了雷本昌的身邊了,正在問他是在乾什麼?
釣魚還要開壇做法嗎?
雷本昌滿臉的虔誠,拜了三拜後,閉著眼睛微微歎了一口氣。
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有些渾濁不清。
幽幽開口道:“從古至今,這潭到底吃了多少人,誰都不知道,吃的人多了,就開了靈智了,拜一拜總歸是不會錯的。”
“哦。”許思儀眨了眨眼睛,雖然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但也從雷本昌的手裡接過了香,點上三隻後,將香高舉過頭頂,默默的念道:“第一次來,沒帶什麼禮物,後邊有個叫吳邪的,你要是餓了,就把他帶走吧!順便說一句,保佑我新的一年發大財,走大運!我不是在請求你保佑我,我是在通知你,你最好有點靈性保佑我。”
雷本昌:“........”
吳邪蹲到了譚邊,轉過頭眯起眼睛看著許思儀說道:“你拿我打窩呢?良心不痛嗎?”
許思儀把香也插到了亂石堆裡:“能為團隊做出貢獻,是你的榮幸。你說謝謝了嗎?”
吳邪抬手在許思儀的腦袋上彈了一下,聽到她吃疼的痛呼了一聲,這才看向雷本昌問道:“死掉的那幾個釣魚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雷本昌抿了抿嘴唇,坐在小板凳上,歎了一口氣,一邊弄著自己的魚竿一邊說道:“跟你們這種聰明人打交道果然很煩,什麼事情都要搞個清楚。不覺得累嗎?”
吳邪把煙頭在邊上的石頭上按滅,看著雷本昌的眼睛說道:“你可以不說,但我討厭彆人騙我,我被人騙了十幾年,看到了太多的謊言,你隻要說謊,我就知道,到時候,無論我們走了多遠,我都會讓他們馬上回頭的,他們聽我的。”
雷本昌低著頭,繼續弄手裡的魚竿。
沒有說話。
吳邪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雷本昌脫掉鞋,把褲腿卷起來,隨後就拎著魚竿往水裡走去。
站到靠近深水區域的石頭上,這才對著潭水的最裡麵把魚鉤甩出去。
放好後,雷本昌開始往回退,將飛輪的線後端接到了一個和籃球差不多大小的滾軸上,滾軸上都是釣魚線。
全放出去,估計得有幾公裡長。
很快魚竿上的線就放沒了,他開始放滾軸上的釣魚線了。
吳邪突然意識到,這放滿一鉤子,可能就要半天的時間,拉鉤子恐怕也得一整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雷本昌放一次杆,起碼得等幾天的時間。
他們是真的被忽悠了。
等到線放的差不多了,雷本昌才將魚竿和飛輪分離,然後夾到了輪滑設備上,做完這一切,他就找塊大石頭,壓在了上邊,隨後擰開自己的茶杯,找個地方悠哉悠哉的開始喝起了茶。
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魚線。
吳邪拎著許思儀,走回邊上的臨時營地,對著他們說道:“小心雷本昌,問題很大。”
張起靈已經沒有再繼續找采石的地方了,顯然是沒有任何的收獲,這會兒看起來興致缺缺的坐在一邊的折疊凳子上,仰頭望天。
雷本昌不起線,他們也沒辦法走,乾脆就在這裡開始了野外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