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
對啊,湖呢?
許思儀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可能是因為太鹹了,所以背水離鄉了吧。”
許思儀說完,眨了眨眼:有沒有人能理解我的冷笑話?
然而,無人理會,並且讓她說在這種地方說冷笑話。
黎簇在入口的位置插上了無線電信號機。
幾個人,人手一台無線電對講機。
確定好信號源後,就開始在狂風中尋找丟失的湖。
雷本昌一臉迷茫,走幾步後,眼神更加迷茫的看著周圍。
他找了二十年的地方。
結果,湖丟了?
找誰說理去啊!
他甚至有點想哭。
“就他娘的應該是在這裡啊?湖呢?”胖子也急的直撓頭。
心說,老頭要釣的魚,估計現在已經成了鹹魚乾了,沒準一會兒走走道,他們就撿到了。
要是保存的好,十五的大菜就是鹽焗魚乾。
胖子想到這裡就對著他們說道:“走路的時候都低頭看著點,彆踩了我們的鹹魚乾。”
這話一說,雷本昌更想哭了。
努力小半輩子的事情,結果到地方了,迎頭就是一棒子。
打的他現在又迷茫又心痛的。
怎麼就沒了呢?
這跟新婚夜,發現自己娶的美嬌娘是個渾身腱子肉,絡腮胡子的八尺大漢有什麼區彆?
一身武藝無處施展啊。
“彆急,我們先思考一下。”吳邪蹲下身子,把地麵上的鹽粒擦下去,然後開始畫圖。
“我有一種猜測,就是我們看到的深潭是一個子湖,而在山的內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個母湖,兩個湖是有通道相連的。而且在母湖的水平麵上,還有旱道連接,這些旱道在地下湖發生潮汐現象,漲潮的時候,就會被淹沒,魚和水才會從地下河裡灌入到母湖裡,等到退潮的時候,那些魚再從母湖遊回子湖。”
吳邪說完看了看胖子,胖子又看了看張起靈。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可是這裡這麼厚的鹽層,地下湖是淡水,這裡進來後,都要鹹成海水了。那些魚到這裡來,能活下去嗎?你當醃火腿呢?”
許思儀話音剛落,就看到吳邪猛的抬起頭,看向了她,嚇了她一跳:“你乾嘛?”
許思儀隨時隨地防備吳邪,生怕他給她當成火腿給醃了。
“你提醒了我,早知道就買幾個火腿下來醃了。”吳邪這句話顯然是用來逗許思儀玩的。
其實他突然想到,如果湖不見了,會不會其實不是因為不見了,而是湖藏起來了。
比如,就在他們的腳下。
吳邪和胖子心有靈犀一點通。
兩個人互相一撅腚都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
立刻翻出了裝備,取出洛陽鏟,低頭就開始往鹽地裡敲。
這裡的鹽層都已經結晶了,晶體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結實。
雷本昌也攤開了自己的裝備,找了冰釣的時候,用的手搖冰鑽,孤零零的站在他們三四米開外,一個人鑽著洞。
胖子看了一眼,踢了踢吳邪,示意他看過去,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看人家,那工具多專業,你再看看你?有沒有點專業素養?
吳邪翻了個白眼,表示他的專業素養就是裝備全靠撿,活著全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