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點了點頭,單手握了一下胳膊受傷的位置,隨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湖麵。
吳邪將銅錢揣進褲兜裡,心說,如果這東西是魚的鱗片的話,那麼就說明這魚的身上覆蓋著一層的銅錢。
這是條養殖魚,並且有人用銅錢給魚做了一身的盔甲。
長年累月,這銅錢就長在了魚的身上。
吳邪轉頭看向胖子和黎簇,就看到胖子已經把衣服脫了,就剩下一條大褲衩子,正在組裝自己的火器。
&nd,傻逼水產還他娘的想在胖爺麵前稱大王,看我不崩了它,讓它出現在我的魚頭鍋裡,祭奠一下那些無辜逝去的亡魂。”
胖子一邊罵,一邊倒騰自己那點東西。
吳邪抿了抿嘴,隨後看著胖子咬牙切齒道:“我TM的先除了你!”
胖子一愣,轉頭看向吳邪,隨後想起了自己剛剛那驚天動地的一撞,扔是把吳邪撞飛出去兩米多遠,尷尬的把頭扭向黎簇那邊,吹著口哨一副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還有你!”吳邪抬手指向正在幫胖子搞他那點裝備的黎簇。
黎簇抬起頭,看向吳邪,滿臉的不耐煩道:“不是沒炸到你麼,叫什麼叫。”
吳邪強忍住扇黎簇一頓的衝動,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許思儀,抬手揪了一下她的小辮,讓她仰起頭看向自己。
“你知道深水裡的魚,一般都有趨光性的吧?”
許思儀仰著頭,看著吳邪,抿了抿嘴唇後,又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看著吳邪無比真誠的說道:“我說我是怕你看不見那個魚,你信嗎?”
吳邪都氣笑了。
心說,你到底是怕我看不見魚,還是怕那條魚瞄不準我?
扔的還挺準的。
他差點讓他們三個聯手給暗害了。
一個給他撞水裡的,一個扔二踢腳不讓他冒頭的,一個扔礦燈給魚定位置的。
你們三個玩挺好啊?
吳邪鬆開手,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去把毯子拿出來。”
許思儀轉身就跑了。
濕衣服穿在身上還是有點冷的。
吳邪和張起靈也把濕衣服脫了,隨後裹上許思儀抱過來的毯子。
吳邪示意胖子彆著急,那條魚沒那麼簡單,身上有一層銅錢,一般的武器恐怕對付不了它,還是得釣上來才能解決。
胖子裹了一下毯子,看著吳邪手心的銅錢,微微皺眉道:“誰家水產還穿盔甲啊?咱們不會是捅了妖精窩吧?這他娘的其實是奔波兒灞,裡邊還有一個灞波兒奔?”
吳邪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一條就夠我們嗆了,再來一條,我馬上打道回府。”
胖子看了一眼還站在湖邊發愣的雷本昌,示意吳邪先彆說回去的話,省著刺激到了老頭。
“你小點聲,老頭還在呢,現在不管彆的,這魚在水裡,就是個禍害,搞不好以後還要害人,咱們不能不管,必須魚頭湯伺候。”
提起魚頭湯,吳邪和胖子就看向了許思儀。
胖子輕咳了一聲,調侃道:“咱們釣不上來也不用怕,這不是還有魚界聖女呢麼。讓她拿著火腿腸去打個窩子,龍王爺聞著味都得來報道。”
“我才不去呢,我去了我就成火腿腸了。”許思儀拒絕的乾脆。
“你放心,你現在屬於我們的秘密武器,不到關鍵時刻,我們是不會派你上陣的。”胖子組裝好了火器,裝上了子彈,抬手一指那邊的石牆:“我認為答案就在那個石牆的上邊,咱們在這瞎合計也沒有用,來吧,全副武裝,上去溜達一圈,有問題直接乾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