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走近一些,他們就發現這個樓閣有些不對勁。
三層的樓,隻有正常的一層樓高。
“這東西怎麼這麼小?”許思儀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雷本昌也看了幾眼,但明顯他對這個東西沒有任何的興趣,讓黎簇把魚竿放下後,他就開始低頭弄他的那些東西,一個一個的開始組裝了起來。
黎簇見老頭開始弄他的東西,就拉著許思儀往那個樓閣走去。
“這應該是一個神龕吧,既然這裡是人工建造的地方,那麼很有可能是用來祭祀的。”黎簇懂得也不多,隻能根據學的那些東西,進行猜測。
“我還以為神龕都是土地廟那種的呢。”許思儀跟著黎簇,兩個人朝著樓閣走去,就看到一個被鹽封閉住的門已經被人踹開了,顯然是吳邪他們乾的事,兩個人彎著腰,順著踹開的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裡邊有兩尊雕像。
雕像的外表覆蓋厚厚的鹽層,已經被人敲下來大半了。
黎簇和許思儀看著雕像。
隨後麵麵相覷。
石像是人的身體,但頭部是一個巨大的魚頭,兩個雕像,一男一女。
仔細看了看,就發現,這不是兩個石像,而是一個,因為兩個石像的尾部是相連的。
兩個人站在雕像邊上,半天都不知道該作何評論。
感覺有點抽象。
就在這時,神龕的另外一邊突然響起了胖子的聲音:“哎,你倆怎麼上來了?老頭呢?”
許思儀和黎簇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他們三個人走了回來,顯然是沒有什麼收獲。
黎簇抬手指了指外麵:“他非要上來釣魚,我也沒辦法,隻能跟過來了。”
胖子知道,雷本昌這會兒屬於倔驢附體,誰勸都沒有用,也沒有說他倆。
就示意他們先出去再說。
從樓閣裡退出去後,他們就看到雷本昌的所有釣具都已經一字排開了。
而他手裡握著的正是那根釣屍竿,此刻正在用錘子,把釣屍竿往石牆的縫隙裡砸。
隨後在杆頭上綁上魚線和飛輪。
緊接著,雷本昌又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一隻裝著沙子的飯盒,上麵貼著黃紙封口。
雷本昌顫抖著手點了三支香,跪在了飯盒的前邊,隨後緩緩的下跪,磕了三個頭。
“他在乾什麼?”許思儀歪頭看向張起靈問道。
張起靈看著雷本昌,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的悲憫:“釣屍。”
許思儀看著他的這個眼神,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看著她的。
這算什麼?
想孩子?
她不就在這裡嗎?
難不成你還有彆的私生子?
我要鬨脾氣了啊!
張起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著許思儀,動作出奇的竟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
但許思儀感覺自己幻聽了一句:乖寶!
雷本昌揭開黃紙,隨後打開飯盒,從飯盒的沙子裡邊摸出來一隻螃蟹,又將那張黃紙貼在了螃蟹上邊,隨後綁到了魚線的頭上。
魚竿被他拋入水中。
胖子問他這是什麼釣法。
雷本昌就說這是一個黃河釣屍人送他的螃蟹,說是這個螃蟹會幫助他,找到他的兒子。
胖子歎了一口氣,語氣極其的失望:“那看樣這個螃蟹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