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結果,他都覺得非常的震驚。
立刻轉過頭看向許思儀問道:“那些青銅片是怎麼回事?”
許思儀也看的有些呆住了,因為一開始雖然也挖出來了青銅片,但卻並沒有這麼大。
整體的樣貌她也是才看到。
就在她準備將她知道的情況說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身後突然有人開口道:“很驚訝吧?如果你知道這些金屬片,是什麼年代,你們會更驚訝的。”
許思儀等人轉過頭,就看到他們的身後是一個滿身泥巴看不出來具體樣貌的人,聽聲音起碼得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吳邪沉思了一下,就說道:“搞這種工程,一定是和迷信有關係,越大的迷信工程,年代就一定越早,而且這麼大的工程量,應該是當時用於祭祀或者一些祭天之類的大型活動,我猜,應該是戰國時期,或者盛唐才有這種實力。”
吳邪故作高深的分析了一下。
然而後邊的泥巴人聽到了吳邪的話後,就樂了。
“小夥子你這是帶著對考古的客觀和偏見來分析的這件事情。所以我才說,你知道後會更驚訝的。其實啊,這些東西是民國時期的幾個道士乾的。隻要離近,你們就會發現那些青銅片的工藝非常的粗糙。”
“幾個道士?”吳邪幾人同時驚訝道。
許思儀也非常的震驚,心說,你跟我說這是玉皇大帝隨手丟的編鐘,我沒準還合計一下真假,你跟我說幾個人?
乾這麼大的工程?
什麼包工隊?
接天宮重建的活嗎?
那人點了點頭:“那些青銅片裡有很多的縫隙,裡邊有著大量的生活用品,和他們煉丹時的用具,通過那些東西,我們推斷出來,這裡應該生活了三四個道士。”
“我說老爺子,你沒開玩笑吧?三四個道士,在山裡搞這麼大的工程,這幾十年能乾完嗎?他們圖什麼啊?花一輩子的時間在山裡搞這種東西?修仙修瘋了啊?”胖子問道。
“那我就不能說了。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怎麼在這裡?”那人問道。
許思儀想了半天,終於聽出來這人正是這幾天一直跟馬教授吵架的那個老頭,就開口道:“是齊教授嗎?”
泥人看了一眼許思儀,好像沒有看出來她是誰。
許思儀就努力的抹了兩把臉,然後對著齊教授說道:“我是跟著馬教授的實習生。”
齊教授“哦”了一聲,看樣子應該是想起來她了。
畢竟這一周,每次他倆吵架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時不時她還給馬教授出招懟他,想記不住也很難了。
“是小許吧?你們認識?”齊教授問道。
許思儀點了點頭,隨後拉著黎簇和汪燦介紹道:“這是我哥哥,我頭一次出來實習,他倆有點不放心,就想著來看看我,沒想到剛好趕上了咱們這裡出事。就跟著救援隊進來救人了。”說著又指向了吳邪,繼續說道:“這是我....”
許思儀小手一晃,指向了王胖子:“這是我叔,跟他朋友剛好到這附近辦事。知道我在這裡,本來也是想著順道過來看看我。畢竟家裡出我這麼一個優秀的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41:張汪兩家一群大學漏子!出來一個她,也是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