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來說就是楊家人,在這裡蓋的並不是一個廟,而是一座雷神殿。
“你們過來看,這裡有壁畫。”
黎簇用手電照著他牆壁。
有壁畫就有線索,這是這麼久以來吳邪總結的一個經驗。
“天真,你看看這畫的什麼東西?”胖子連忙讓吳邪給分析一下。
“這畫的....好像是一個...儀式?”
吳邪也有拿不太準,實在是壁畫畫的太過簡陋了。
而且手藝不行。
加之表皮脫落,吳邪隻能先粗略的將所有的壁畫全部都看一遍,然後再大概的分析一下到底畫的什麼。
“你倒是說啊。”胖子催促了一下。
吳邪說了一個彆著急的手勢,整理好大概的思路後,這才說道:“這畫的是一個道士,後邊跪著的這些人,應該都是他的弟子,這些人在給這個老道士行禮後,就簇擁著他到了一個水潭邊....”
吳邪頓了一下,因為下一幅壁畫裡,那個老道士居然被人剖開了,內臟被人拋進了水裡。
隨後跳出來一條大魚,一口將內臟給吞了下來。
看到這裡的時候,吳邪幾個人都認出來了,跳出來的這條大魚竟然就是他們之前在鹽灘裡邊發現的那種大鱔魚。
不過這個大小的體型,在古代是要被稱之為龍的。
鱔魚也就變成了龍鱔。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除了汪燦不明所以外,他們都知道,這個地方恐怕和他們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有點關係。
大魚吃掉道士的內臟後,就遊入了地下河裡,一直遊到一個奇怪的宮殿。
宮殿裡全部都是神仙。
隨後大魚把內臟吐出來,變成了一個年輕人。
是之前的老道。
這故事講的是一個老道成仙的故事。
吳邪講述完後,幾個人麵麵相覷,同時回頭看向身後剛剛遊過來的大水潭。
胖子咽了咽唾沫,想起之前的那條魚,幽幽開口道:“畫的水潭不會是我們剛剛過來那個吧?我們幾個命真大啊!”
“不是。”吳邪抬手指向壁畫:“這個壁畫是有名字的,叫雷澤。而我們外麵那個叫極海,臭丫頭說對了,這裡除了這個水潭還真的有一個,而且和雷本昌家裡的畫的那個圖一樣。”
“所以說,之前的那些羽化屍都是在這裡修煉的人,然後被魚吃掉了內臟,成仙去了?”黎簇問道。
“成仙?你幾歲了?這都信?”吳邪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黎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