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擺了擺手:“我沒事,是他們出事了。”
“你先去醫院。”齊教授讓她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再說。
救護車早就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他們被拖出去後,直接就上了車。
許思儀確定自己沒什麼事,但架不住齊教授非讓她一起去醫院。
上車後,吳邪他們就被注射廣譜抗寄生蟲的藥還有鎮靜劑,用來穩定他們的情況。
隨後車子飛一般的駛了出去。
路上的時候,許思儀和跟著過來齊教授簡單的說了一下水下的情況。
齊教授趕緊打電話,讓現場的人處理後續工作,並且先封鎖那個入口。
經過一係列的緊急和搶救,他們幾個人的情況逐漸明朗。
胖子,吳邪,黎簇還有汪燦確實被寄生了。
寄生他們的東西,是一種魚,叫做寄生鯰,這種魚是一種熱帶魚。
需要緊急做手術,清除他們身體裡的這些寄生鯰。
許思儀也被帶著檢查了一下,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確定她沒問題後,齊教授這才開始研究起了許思儀記錄下來的那些東西。
一周後,病房裡的氣氛逐漸從劫後餘生的凝重,轉向了熟悉的雞飛狗跳。
許思儀拎著齊教授讓她送來的慰問水果,和一些資料走進了病房。
吳邪立刻問她事件的進展如何。
許思儀也不著急,自己先去洗了個蘋果,咬了一口後,說道:“保密級彆提升了,他們另外挖出來一條通道,現在連我們這些實習生都已經進不去現場了。不過齊教授很給麵子,他給了我不少現場的資料。之前我們在下邊看到的那個壁畫,其實是雙重壁畫,他們用光譜技術,看到了裡邊的那層壁畫,這是那些壁畫的複印件,齊教授讓你看完之後記得銷毀。”
許思儀將壁畫的複印件遞給吳邪。
吳邪接過壁畫,看到上邊有很多的烏雲和閃電。
根據壁畫的風格,他推斷出壁畫的年代非常的久遠。
直覺上是宋朝的。
乍一看隻能看到烏雲和閃電,但仔細一看就發現雲裡還畫著各種雷公。
壁畫的下端還有各種山石和亭台樓閣。
“這些壁畫也全部都是從彆的墓裡割下來的,貼到了上邊,然後他們又覆蓋了一層,覆蓋的那層,應該是楊家人自己畫的。齊教授說,這些壁畫和聽雷有關係。而且山體裡的那個青銅裝置,也和聽雷有關係。”
許思儀掏出手機,調到相冊,走到吳邪的床邊後,將手機遞了過去,將齊教授傳給她的照片全部都給吳邪看了一眼。
許思儀見吳邪看的認真,就歪頭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機:“吳大學者,研究出來什麼驚世駭俗的大秘密了嗎?”
吳邪一轉頭,差點親許思儀的臉上,嚇的他心臟猛的一跳,差點直接崩地上去。
拍著自己的心臟,把手機往邊上挪了挪:“去去去,彆搗亂。等我看完再說。”
說完就開始低頭研究起了那些壁畫。
吳邪翻看著手機,突然就看到一張照片,上邊是一個棺材,棺身上刻滿了雷公,棺蓋上是雲紋圖,雲紋盤繞成了一個耳朵的形狀。
吳邪連續翻看了好幾張,這才轉頭看向許思儀問道:“這幾張照片,是在哪裡拍的?”
“哪個啊?”許思儀嚼著蘋果又湊了過去,看了看後,對著吳邪說道:“哦,這個啊,是在六號室,也是楊家人搞出來的,裡邊藏了一具棺材,裡邊有具奇怪的屍體。喏,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