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燦詫異的時候,他的餘光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鞋拔子的許思儀。
許思儀一句話沒說,隻是默默的舉起鞋拔子,朝著黎簇邊上的位置指了指。
汪燦:“.......“
汪燦沉默了一秒,隨後大步的走到了黎簇的身邊,咣當一聲也跪了下來。
隻不過他胳膊受著傷,揪耳朵這種事就免了。
然而這還沒完。
很快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許思儀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北京汪家各大盤口的管事的。
見到許思儀後,他們這些人剛揚起來一個諂媚的笑臉。
然而話都沒等他們說呢,就看到許思儀一揚手裡的鞋拔子:“跪著去。”
管事們深吸了一口氣,沉默的不能在沉默了,隨後老老實實的在黎簇和汪燦屁股後邊排著隊跪好。
許思儀再次坐回了沙發上,喝了一口剛泡好的咖啡,也不問話,就讓他們跪著。
排在汪燦身後的男人,輕輕的戳了一下汪燦,衝著他使了個眼色,想要詢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大早的給他們弄過來罰跪是怎麼個情況啊?
汪燦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看向黎簇。
然而黎簇頭埋的低低的,連個眼神都不給他們。
一直等到汪先生起床出來,看到客廳裡跪的這密密麻麻一群的人,整個人都懵了。
連忙把要出來的黎媽媽給推了回去,隨後一個轉身關門,單手死抓著門把手,瞪著眼睛看著地上背對他跪著的一片屁股,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鬨什麼呢?”
一眾管事的扭過頭,齊刷刷的看向許思儀。
你問你閨女啊!
問我們乾什麼?
汪先生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喝著咖啡的許思儀。
汪先生:你個小抽!你又作什麼妖?
許思儀這才放下咖啡,轉過頭看向汪先生:“你不是願意管麼,以後我讓他們天天早上來你這裡報到。”
汪先生:“........”
這就是在報複他昨天說了黎簇。
報複,赤裸裸的報複。
真護犢子!
“阿姨~早上人多,我們吃....唔...”
許思儀話還沒說完呢,汪先生對著距離最近的一個管事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眼神溝通的瞬間,汪先生鬆開了門把手的同時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捂住了許思儀的嘴。
同時那個管事的一把拉住了門把手,不讓裡邊的黎媽媽出來。
“老許!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屋裡的黎媽媽大喊道。
汪先生先是滿眼警告的瞪了一眼許思儀,隨後對著屋門的方向喊道:“進來了個耗子,彆擔心,我馬上解決。”
汪先生說完,轉身夾住許思儀的脖子,拎著她就往她的房間裡走,同時對那些管事的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進屋後,汪先生這才鬆開許思儀,壓低聲音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老子還不是為了你好!“
如今的汪先生,活人氣是越來越重了。
純氣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