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河耳,其實是一對青銅製的耳朵狀的東西。
古人用這種東西來記錄地下河的走向,所以叫做河耳。
消息回的很快,許思儀這邊馬上就知道了吳二白他們的下落。
畢竟這麼大的行動,想躲過汪家的視線還是挺難的。
當天晚上,她就帶著黎簇和汪燦,組織了差不多二十多個汪家人就出發了。
吳二白他們在的地方,是平潭縣的一個灘塗,他們到的時候,就發現吳二白已經把周圍能住的地方,都給包下來了。
並且他們剛來,就遭到了吳家夥計的驅趕。
許思儀也沒說什麼,隻是讓汪燦和黎簇帶著夥計們,去灘塗附近的角落先紮營,剩下的事情她來處理。
說完就對著吳家的夥計笑道:“麻煩通報一聲,就說,啞巴張家裡來人了。”
張起靈在道上混了很長一段時間,得了個啞巴張的名頭。
再加上張起靈跟吳邪的關係好,吳家的夥計自然無人不知。
甚至尊稱一聲張爺。
吳二白接到消息,就知道是許思儀來了
便讓人帶她過來。
她來的時候,吳邪他們不在,順嘴問了一句,吳二白就說,他們幾個都在灘塗上呢。
“你來,是用張家的名頭,還是用汪家的身份?“吳二白坐在民宿的椅子上,神情淡漠的喝著茶水。
仿佛對於,許思儀的到來並不驚訝。
“不是張家也不是汪家,我這次來,是正經的科研考古活動,吳二爺,你說,我要是報個警.....”
許思儀後半段話沒有說完,隻是看著吳二白,滿臉單純的眨著眼睛。
吳二白沉默了一下,隨後放下茶杯,對著許思儀招了招手,又從衣服兜裡掏出一疊的照片,語氣帶著點熟稔,詢問道:“來來來,你過來幫我給你吳邪哥哥看看,我找的這些相親對象,怎麼就沒有一個入他眼的呢?”
許思儀知道,吳二白這是默認了讓她的人留下。
於是就湊了過去,坐在了吳二白的對麵,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照片。
“這個,你看看怎麼樣?”吳二白推過來一張照片。
許思儀看了一眼:“哇哦,這姐姐高知識分子啊,還這麼漂亮,又年輕,吳邪配嗎?”
吳二白抬頭看了一眼許思儀。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那這個呢?”吳二白再次問道。
“海歸雙博士?她犯罪了啊?你要介紹給吳邪?”
吳二白:“.......”
孩子,天讓你聊死了。
吳二白感覺跟許思儀聊天真是一件備受折磨的事情,但他現在又需要先穩住她,隻要她不回去,那些跟著來的汪家人暫時就不會有任何的行動,而他就能夠最大限度的在他們之前得到更多的線索。
但聊了不到五分鐘,吳二白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功能可能沒有那麼完美了。
這孩子真的太氣人了…
不是說閨女都是貼心的小棉襖嗎?
這孩子是蘆花做的嗎?
“你爸…身體還好嗎?”
吳二白沉默了好半天,突然有點同情汪家的那個狗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