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
他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本來他找劉喪就是為了他那獨一無二的耳朵,現在倒好,直接便宜了對頭。
然後對頭截了他的胡,轉過頭跟他要錢。
不愧是汪家教出來的孩子,真不要臉啊!
張起靈安靜地吃著吳邪遞過來的肉,仿佛周圍的刀光劍影都與他無關,隻是在許思儀說完後,極快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縱容。
態度很明顯。
就是單純的護犢子。
吳二白捕捉到了這一幕,徹底沒了脾氣。
“開個價吧。”吳二白言簡意賅。
許思儀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後報出了一個十分合理的數字。
吳二白都做好了她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了,沒想到她還挺優惠的。
就點了點頭,同意了這門買賣。
許思儀立刻故作沉穩的說道:“汪家雇傭團,經濟實惠。你值得擁有。”
劉喪深吸一口氣,終於將注意力從偶像身上暫時移開,投入到專業領域。
他站起身,走到灘塗的空曠處,摘掉耳機,側耳傾聽。
夜晚的風聲,遠處海浪的輕湧,篝火的劈啪聲,甚至每個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如同清晰的樂章流入他的耳中。
他需要更“響”的聲音來穿透地層,勾勒出那些詭異岩洞的脈絡。
劉喪回去換了一身跟他們差不多方便活動的衣服,又將他的大行李箱給拎出來了。
“一會兒我在中間聽,你們在四周炸,有東西的話,四十分鐘內我就能給你們找出來。”劉喪說完就開始擺弄他的箱子。
他們就看到那個大行李箱裡放著的是幾隻大瓷罐一樣的東西,但很奇怪的是,開口的位置卻在中間。
胖子懟了懟吳邪的胳膊,抬手指著那個東西,問道:“知道那是什麼嗎?”
吳邪看了一眼,發現那是個老物件,想了想就說道:“魂瓶吧?南方的古墓裡這種東西出土的還挺多的。”
胖子滿臉壞笑,特意壓低聲音,湊到吳邪耳邊說道:“我覺得這玩意就是個情趣用品,這小子絕對是個大變態,乾活都不忘了帶著。”
胖子話音剛落,就看到蹲在距離很遠的劉喪猛的回頭,對著胖子的方向大罵道:“死胖子,你他媽的是不是喝多了?我敬你是個長輩,你彆不要臉啊。這他媽的叫地聽,上沒上過學?有點文化行嗎?”
“挨懟了吧,舒坦了嗎?明知道人家耳朵好使,你還嘴欠。小心你晚上起夜被他聽到你尿頻。”許思儀笑的肚子都疼了。
胖子撇了撇嘴,抓著瓜子扔了一下許思儀:“聽到我尿頻事小,小心他偷聽你晚上跟黎簇那小子親嘴事大。一點隱私都沒有了,你說怎麼整?”
許思儀的臉頰騰的一下就全紅了。
轉頭看向身邊的黎簇,抬手指了指劉喪,確定黎簇看到後,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41:殺心漸起,對不起了喪喪子,你還是去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