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放的吳邪,跟胖子蹲在灘塗上,吞雲吐霧。
晚上的海風有些冷,吹的時間長了,感覺全身都麻了。
胖子又從衣服裡懷的兜裡掏出一瓶小瓶裝的白酒。
喝了一口暖暖身子,隨手遞給了吳邪後說道:“這他娘的也不知道得炸到什麼時候去?”
接連炸了好幾次都沒有什麼收獲。
隨著爆炸的次數越來越多,劉喪的臉色就開始越來越奇怪了。
表情開始逐漸變成了疑惑。
時間仿佛被拉長。
隻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海風的聲音。
又一次爆炸的幾分鐘後,劉喪的眉頭緊緊蹙起,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腿上輕輕敲擊,模擬著聲波反饋的節奏和頻率。
終於,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趁著休息的功夫,許思儀他們也朝著劉喪聚了過去。
“聽出來什麼了嗎?”許思儀看著劉喪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聽出來了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劉喪沉默的盯著地麵,一開始還不想說,好半天後這才開口道:“下麵是礁石,而且礁石上有大量的孔洞,連接著岸上的岩山,那些洞有些複雜…”
吳邪和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胖子就道:“小哥可在這裡呢,你得跟我們說實話才行,你要是說你聽不了,胖爺我保證隻笑話你兩個月,這事就算完了。”
劉喪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很奇怪。下邊那些洞的結構極其不規則,而且……”
劉喪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爆炸聲模擬了低頻雷聲,我聽到……那些通道深處,有回應.....”
“回應?”胖子追問:“什麼樣的回應?問你去不去玩情趣小遊戲?”
劉喪的表情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反而臉色煞白。
就在他們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吳邪就突然感覺腳底下的泥巴好像不太對勁。
比起之前來說,好像變鬆了好多。
本來隻是能夠沒到腳踝的,但突然一下就沒到了他的膝蓋。
憑借著多年的經驗,吳邪立刻抬起頭看向他們幾個說道:“不對勁,出事了。”
話音剛落,腳下的大地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仿佛是為了印證吳邪的話。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
許思儀下意識地抓緊了黎簇的胳膊,小聲說道:“哥,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黎簇反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腕,示意她安心:“彆怕....”
黎簇:其實我也有!
然而黎簇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的腳下突然就湧出來了大量的蟲子。
許思儀尖叫了一聲,直接跳到了黎簇的身上,哭喊著:“你們到底炸的什麼啊?怎麼炸出來這麼多的蟲子?你們捅了蟲子喔了啊?”
張起靈蹲下身子,夾起來一隻蟲子看了看,隨後扔掉,對著他們喊了一聲:“上岸。"
吳邪和胖子在張起靈開口的瞬間就跑了。
其他人沒有這種默契,微微落後了一步。
甚至汪家的夥計,在他們都跑了的時候,還在低頭看那些蟲子。
就在他們剛起步的時候,他們就發現地聽裡突然傳來了一連串的巨響。
緊接著,他們之前埋炸藥的幾個點位就突然冒出來十幾個巨大的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