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火的光照亮了他們身邊的那片區域。
許思儀一邊吐著泥水,一邊借著那微弱的光亮看了過去,就看到張起靈和劉喪身後的岩壁裡,居然鑲嵌著無數的木船。
汪燦抬起頭,目測了一下頭頂的裂隙入口,他的聲音低沉:“高度超過六十米,爬不上去,救援也極難。而且泥漿還在不斷灌入,我們必須立刻自救,找地方固守或者尋找其他的出路,否則很快就會被徹底淹沒。”
“自救?”
許思儀顫抖著開口。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你們這種大佬是一點理解不了普通人的艱辛嗎?
“起碼得找個暫時不會被泥漿淹沒的地方,撐到外麵的人想到辦法救援。這裡不行,這裡是最低點,很快就會被填平的。”汪燦說完,就拉著許思儀,朝著劉喪和張起靈那個方向,深一腳淺一腳的挪動著。
兩邊傾瀉下來的淤泥形成了一個致命的V字形陷阱,他們現在正好處於最低窪處。
淤泥不像水,流動性差,卻帶著可怕的吸力和重量。
等到更多的泥漿湧入,這裡就會被淤泥重新填滿,估計都用不了兩個小時,這個裂隙就會消失,從上麵看,什麼都發現不了,而他們就剩下被活埋這條路了。
而且,剛剛汪燦也看到了那些鑲嵌在牆壁裡的船,那是典型的陪葬坑特征,說明他們現在掉下來的地方,是南海王地宮的一部分。
雖然目前的情況危險,但也意味著還有其他的空間和通道。
等到汪燦幾乎是拖著許思儀抵達劉喪他們附近的時候,張起靈和吳邪他們已經動作極快的從岩壁上弄了兩條還算完整的木船下來。
黎簇第一個被吳邪給推了上去。
船身在泥漿上搖晃不定。
黎簇立刻轉身,朝著許思儀伸出手,聲音急切:“過來,快點。”
許思儀被吳邪和黎簇聯手,幾乎是提溜著給她扔到了船上。
許思儀驚魂未定的趴在船底,大口喘氣。
吳邪自己也利落的翻身跳到了船上。
另一外條船上,那個汪家人已經穩住了,汪燦看了一眼,轉身上了那條船。
胖子看了一眼還傻愣著,似乎被嚇到了的劉喪,大罵道:“傻逼,發什麼呆?等死呢!”
說著直接薅住劉喪的脖領子,把他跟扔麻袋似的扔向汪燦的那條船。
汪燦伸手拽了一把,劉喪才狼狽的跌進了船裡。
胖子上去後,看著還站在船邊,不知道還在看什麼東西的張起靈,大喊道:“小哥!彆看了,開船了!再不開船真埋這兒了。”
張起靈在船身因為泥流開始滑動的瞬間,一個輕巧的翻身,落在了船頭。
船頭猛地一沉,速度驟然加快!
再加上泥坡的陡度加大,船身立刻開始瘋狂打轉,差點一下就翻過去了。
“啊啊啊!”許思儀嚇的哇哇大叫,一手死命摟著前麵黎簇的脖子,另一隻手胡亂的一抓,正好薅住了船頭穩住重心的張起靈褲腿,好懸沒給站在船頭裝逼的張起靈褲子給拽下來。
張起靈身形晃都沒晃,單手按住黎簇的肩膀借力,順便穩住黎簇的身形,另一隻手反手揪住了差點飛出的吳邪褲腰帶。
吳邪:感恩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