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在了角落裡。
這裡的人是真的會開槍的,一點都不是嚇唬他們的。
在給女孩踹飛後,黑瞎子又一腳給大漢也蹬飛了出去,這兩腳踹的極重。
兩個人在地上趴了半天都沒起來。
黑瞎子笑嘻嘻的看著青年,示意他繼續。
青年轉身,看了一眼女孩和大漢,握了握槍,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等到村民離開的時候,屋裡簡直沒有一個整齊的地方。
所有的角落都被翻找了一遍。
女孩和大漢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哭。
黑瞎子拉過另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看著女孩和大漢,又轉過頭看向角落裡委屈巴巴,一副要哭還不敢哭的許思儀,完全不在意的開了瓶啤酒喝著。
“彆哭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我們在這裡拍了三個月啊,我們是有緬甸政府的批文的,他們憑什麼拿走我們的東西啊。”大漢哭的比他妹妹都淒慘。
“你們能保住自己的腦袋就不錯了,不會沒看出來他們是真的會開槍吧?這裡不是國內,把你們弄死了,隨便往雷區裡一扔,到時候就是你們不聽勸阻,擅自行動,被炸死的,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黑瞎子滿臉無語的搖了搖頭。
隻有一個蠢字送給他們。
“那你也不用幫他們打我們啊?”大漢道。
黑瞎子真的是要氣笑了:“我是看在同胞的份上,才救你們一命,這麼不知好歹嗎?”
大漢哽咽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是對,哭的更慘了。
挨打還得說句謝謝。
黑瞎子歎了一口氣,沒有在理會大漢,而是轉過頭看向許思儀,喝了一口啤酒後,問道:“你不在杭州當你的大小姐,跑這來乾什麼來了?”
許思儀抬起頭,看向悠哉悠哉的黑瞎子,語氣弱弱的說道:“綁架你。”
黑瞎子:“?”
黑瞎子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揉了揉太陽穴,再次問道:“你乾什麼來了?”
許思儀抽了抽鼻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真是來綁架你的……”
黑瞎子:“……”
單走一個6。
“行,你牛逼。”
黑瞎子放棄溝通,起身就往外走:“愛乾嘛乾嘛去,彆在這兒煩我。”
他本來就不想管這小屁孩的破事,吳二白那邊的線索還沒理清,這啞巴村處處透著詭異,他哪有閒心當保姆。
然而當他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之前那個女孩竟然突然站起來了,從後麵要去抓黑瞎子的頭發。
黑瞎子直接反手,抓住女孩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給摔到了院裡。
那大漢看到他妹被揍了,也衝了過去,黑瞎子順著大漢衝過來的姿勢,給他也摔到了女孩的邊上。
隨後轉身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瞬間舉起雙手投降:“我隻是來綁架你的,沒打算跟你打架。綁架不等於打架哦。”
黑瞎子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轉頭看向院子爬都爬不起來的兄妹兩個。
剛準備蹲下問他倆鬨什麼的時候,餘光就看到許思儀把他剛剛坐的凳子給舉起來了。
下一秒,黑瞎子撩起外套,露出他後腰彆著的手槍,看著許思儀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啊。
許思儀咽了咽口水,端著凳子放在了黑瞎子的身後,恭恭敬敬的說道:“瞎叔您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