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她,後續處理可能會很麻煩。
因為她百分百會告狀。
黑瞎子頭一次在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上感覺有些棘手。
“這姑娘是火影嗎?手速怎麼這麼快?”邊上的蘇萬小聲逼逼了一句。
許思儀這才注意到女孩對著他們滿臉憤怒的比劃了半天。
許思儀看了幾眼,大概的意思是說,他跟著黑瞎子,是為了拿回自己的錄像機。
許思儀很是無語的看著女孩,問了一下她的年齡和名字。
女孩名叫楚楚,比她還大幾歲呢,是個罕見病研究類紀錄片的導演,來這裡是為了調查這個村集體變成啞巴和雷聲之間有什麼秘密的。
許思儀沉默了好久,隨後抬起頭十分無奈的說道:“我要是她這個性子,墳頭草現在得長兩米多高,當初遇見吳邪,頭一揚,脖一梗,他能給我打成胚胎。”
許思儀一開始真的是能慫的不能慫的,為了活下來,她都慫了。
實在忍不住了才張嘴罵人。
也就是後來摸清楚了吳邪的脾氣,她才在忍不住的時候打他幾個小嘴巴子而已。
再說了,她那算打嘛?
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能給他一個皮糙肉厚的老爺們打疼嗎?
她明明是在獎勵他。
他都沒跟她說謝謝呢!
這點,黑瞎子和黎簇表示非常的讚同。
先不說,當時的吳邪到底有多瘋癲。
就楚楚這個性格,背後哪怕有汪家掙命的保護她,也架不住她這麼作死。
最後搞不好,汪家自己都動手給她弄死了。
楚楚能活這麼大,真的是長在紅旗下,生在春風裡。
也就是國內那種好環境,讓她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了。
當然,前提是她沒遇見瘋子,也沒遇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
這裡的瘋子…
吳邪你自己過來認領一下,就不報你身份證號了。
“有件事,我必須要現在說一下,接下來的路,不太適合小朋友們出來春遊。所以呢,你們最好現在聽我的話,回住的地方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都解決了。怎麼樣?成交嗎?”
黑瞎子歪頭左看看,右看看,十分希望他們這群小崽子們,給他一點點的薄麵,懂事一點點,也聽話一點點。
但奈何小崽子們嘴上一口一句叔叔,一口一句黑爺,但根本就沒有拿他當長輩對待。
黑瞎子話音剛落,許思儀就一把推開擋在她麵前的黑瞎子,嘴裡還不忘小聲嗶嗶:“就屬你個頭最大最擋視線,你還往我前邊站。”
洞口下方是一段長長的石階,蜿蜒向下,深不見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
許思儀光顧著說話,腳下一滑,幸好黎簇眼疾手快把她撈了回來。
“小心一點!看路!”黎簇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但摟著她腰的手卻沒鬆開。
“我這不是在努力看了嗎,黑燈瞎火的,還有個不長眼的擋路…”許思儀嘟囔著,但老實了不少。
黑瞎子:“?”
不長眼擋路?
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