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抬頭,掃視四周環境,尋找可供攀爬的路徑。
黑瞎子看了看後,就指向一側黑暗陡峭的洞壁:“我可以從這邊的牆壁爬上去。但上麵的震動和聲音太強,我的耳朵扛不住,你得暫時把我打聾了。”
黑瞎子話音剛落,張起靈的手已經朝著黑瞎子的耳朵打了過去。
黑瞎子趕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隨即鬆開:“等等!你給個提示再打……”
黑瞎子話都沒說完,張起靈另一隻手已經打過去了,虎口的位置正敲在黑瞎子一側耳下的某個位置一擊!
黑瞎子:“……”
你手怎麼就這麼快呢!
黑瞎子無奈地歪了歪頭,又晃了晃腦袋,感覺世界瞬間安靜了一大半。
“讓我試一下!讓我試一下!”許思儀在旁邊蹦躂著舉手,躍躍欲試地朝著黑瞎子另外一邊的臉就扇了過去。
黑瞎子頭都沒回,精準地按住了許思儀的腦袋,一個用力給她轉了180度。
“啪!”的一聲。
許思儀這蓄力一擊,結結實實扇在了正好奇湊過來的黎簇臉上。
黎簇:“.......“
我特麼的.....雖然是老婆打我的,但這滋味....有點複雜。
張起靈也在許思儀伸手的同時,再次出手,打在了黑瞎子另外一側的耳朵上。
黑瞎子的整個世界都安靜。
黑瞎子:防的住小的,沒防住你個老的。
張起靈確認黑瞎子暫時聽不到後,就抬手指了指上方。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後朝著黑暗中的洞壁狂奔而去,開始向上攀爬。
這種級彆的技術活,許思儀和黎簇隻有蹲在下邊狂喊666的份。
張起靈則是目光緊緊鎖住黑瞎子,隨時準備在他失手或遇到無法逾越的障礙時出手。
就在這時,隨著又一陣沉悶的雷聲從洞穴頭頂傳來,河水像是被煮沸一樣翻湧,人皮俑和人手貝紛紛浮出水麵,蠕動著爬上了河灘。
但它們並沒有攻擊許思儀和黎簇,也沒有朝著岸上前進,隻是密密麻麻地堆積在河灘上,伴隨著附著其上的人手貝,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開始一種詭異的蠕動著。
許思儀和黎簇警惕地後退幾步,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觀察。
“它們這是在乾什麼?對著瞎叔無聲的唱咕蛹者嗎?”許思儀皺著眉,滿臉嫌棄:“這咕蛹咕蛹的,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黎簇眯著眼看了半天,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它們……好像是在……交配?”
許思儀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仿佛聽到了什麼顛覆三觀的事情。
“天理呢?王法呢?道德呢?當著我們這麼多純情人類的麵,就這麼墮落,開始搞顏色,這合適嗎?我要把它們的行為錄下來,發到網上,讓社會譴責它們。”
黎簇無語地瞥了她一眼:“……你純情?”
許思儀理直氣壯:“我比你純情多了。”
黎簇冷嗬了一聲,嘴裡緩緩吐出來兩個無情的字眼:“主人?”
許思儀小臉一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