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會爛好心的聖母嗎?
許思儀是真的不理解。
為什麼這幫反派一威脅人,總覺得彆人就一定會妥協呢?
”焦老板,你要是有空的話,去趟廣州吧,從廣州南站總站公交站坐番100路公交車,雁洲村方向,坐31站,到站後下車,把那個站牌拆了,你往那一站。“
許思儀話音剛落,楚楚就猛的瞪向許思儀,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許思儀看著她的眼神,更加的無語了。
“你瞪我有什麼用?跪地求饒不會嗎?隻是讓你把戴墨鏡的下落說出來而已,何必為難自己呢?這麼講義氣的話,你也彆閒著,你坐飛機,到膠東國際機場,從西入口坐地鐵8號線,青島北站方向,坐一站下車到膠東B口,出去步行走到膠東地鐵站北,坐3027路,到鐵路膠州站下車,然後走去火車站坐火車,到兗州,下車後,你打個車,上梁山待著去。”
許思儀總覺得這個楚楚腦子好像缺根弦。
就在這時,天際隱隱傳來沉悶的轟鳴聲,緊接著,一道驚雷突然炸響。
聲音穿透雲層,仿佛直接炸到了他們的腦袋上似的。
焦老板幾乎是瞬間就抬起了頭,眼神狂熱的望向頭頂烏雲翻滾的天空,那表情虔誠的像個等待神諭的信徒。
與此同時,許思儀注意到,焦老板帶來的這支隊伍裡,有十多個人動作極其同步的停下手裡一切活動,齊刷刷的仰起頭,側耳傾聽。
他們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沉浸在這了這雷聲之中,與周圍持警戒,神情緊繃的其他人汪家人格格不入。
之前和許思儀達成了“友好協議”的那個汪家夥計,趁著焦老板他們的注意全部都被雷聲給吸引的瞬間,悄咪咪的又挪到了許思儀的身後,飛快的說道:“大小姐,那些人就是焦老板自己帶來的。上次那瞎子去焦老板這裡來偷東西。也是打了聲雷,這幾個人就是這種狀態,隨後焦老板就發現了那瞎子。您小心一點,他們好像真的能從雷聲裡聽出來點什麼東西。”
夥計說完之後,不等許思儀的反應,又若無其事的退回了原位,演技嫻熟得好像是片場老油條。
許思儀眯著眼睛,打量著那些“聽雷者”。又扭頭看了一眼身邊同樣好奇加緊張的黎簇等人。
心說,這年頭,沒點特殊技能都不好意思出來混了是吧?
改天是不是還得招個能跟Wifi信號溝通的夥計進團隊啊?
“你們看看人家這員工的技能樹點的,多玄學啊。咱們這還停留在物理超度階段呢,落後了啊。回頭你們幾個自己找地方報個補習班,好好學習一下。”
黎簇頭也不抬:“你想要會聽雷的?簡單啊,你把劉喪弄來不就行了。”
許思儀歪頭看著黎簇:“弄來讓他聽你喊我主人嗎?”
黎簇:“.......”
就多嘴接這個茬。
幾分鐘後,雷聲漸歇。
那些聽雷者中的一個領頭模樣的男人快步走到焦老板的身邊,附身低語了幾句。
焦老板聽著,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瞟向許思儀,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琢磨的驚疑和忌憚。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即強行擠出來一個堪稱和藹可親的笑容,對著許思儀的方向微微頷首:“看來是場誤會,就不多打擾汪小姐休息了。”
焦老板說完,竟然真的不再糾纏了,他揮了揮手,帶著大隊人馬,開始在村裡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直接把許思儀這個大佛就晾在了一邊。
許思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尊重”搞得有些懵逼,撓了撓頭:“什麼情況?雷公剛剛跟他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