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承認。
跟汪家那些職業選手比起來,他還是太嫩了。
而許思儀也不太想待在這個家裡。
汪燦的氣息實在是太重了。
於是她和黎簇直接搬到了吳邪的家裡。
夜晚,許思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黎簇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淡淡的困意:“老婆,你怎麼了?”
許思儀轉過身,抱住了黎簇,將臉貼在他的胸口:“就是在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許思儀說完,抬起頭,在黎簇的唇上親了一下:“睡吧。”
黎簇順勢加深了這個吻,氣息逐漸變得灼熱了起來,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等等...”許思儀微微推開黎簇,小聲說道:“胖子他們就在隔壁....”
“噓...”黎簇吻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帶著蠱惑:“小點聲就好了。”
曖昧的氣息在黑暗中彌漫開來,衣服的摩挲聲音細碎而撩人。
就在意亂情迷之際,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
許思儀和黎簇同時一僵。
黎簇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迅速抓起床邊的衣服就套在了身上,低聲道:“去找吳邪,我出去看看。”
許思儀也坐了起來,心臟莫名的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兩個人穿好衣服後,黎簇直接走到吳邪和胖子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吳邪剛坐起身,似乎也被吵醒了。
黎簇將許思儀推進去,看著吳邪輕聲道:“外麵有聲音,我出去看看。”
“黎簇,彆莽撞。”
吳邪翻身下地,從枕頭地下把他的大白狗腿刀摸出來,彆在腰間,隨後扯過放在一旁的襯衫套在身上開始扣著扣子。
許思儀就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黎簇輕手輕腳的閃身出去。
回頭的時候,就看到,月光下,吳邪的眉頭微蹙,身上的襯衫扣子隻扣了一半。
“會不會有事?”許思儀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去看看,胖子,彆他媽的睡了。”吳邪說著轉身就開始往外走。
胖子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翻身坐起來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問了一句:“什麼玩意?誰醉了?”
“我也去!”許思儀說著就要跟吳邪一起出去。
然而吳邪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想要下去。
“我得下去,我不能讓他一個人。”許思儀還要掙紮,然而吳邪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直接抽出褲腰帶,反手就給許思儀捆上了,抬起頭的時候,他看著許思儀,冷聲喝道:“你下去個屁,你下去就會添亂。”
吳邪單手給許思儀扛起來,朝著床上一扔。
胖子眨了眨眼睛,上一秒還迷離的眼神,下一秒就清澈了。
抓著被子就給許思儀卷了起來,同時對著吳邪說道:“放心吧,我讓她動一步,這麼多年算是白混了。”
黎簇出去後,滿臉警惕的掃了一下四周。
隨後朝著不遠處的胡同口走去。
就在他走到胡同裡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就瞥見黑暗的陰影裡,似乎立著一個極其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幾乎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悄無聲息,隻有一點猩紅,在陰影裡明明滅滅。
有人在抽煙?
黎簇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手按上了後腰的匕首。
那黑影似乎察覺到了黎簇的注視,緩緩抬起頭。
月光掠過,隱約照亮了小半張冷峻的側臉,和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卻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
黎簇的瞳孔猛的一縮。
是....
汪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