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他們輪著守夜。
不過卻一直安安靜靜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知道是他們暫時放棄了,還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思儀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給她爸打個電話。
但電話打過去,卻一直都沒有接。
黎簇給他媽打了電話,得到的回答就是,汪先生說他出差去了。
已經走了半個月了。
算算時間。
居然就是吳二白他們從啞巴村出來,啟程去福建那一天。
而當黎簇把這件事告訴給吳邪的時候,吳邪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起碼有一周的時間,沒有收到他二叔那邊的消息了。
吳邪給坎肩,他二叔,還有張起靈,反正所有在那邊,他能夠聯係的人都發了消息。
但消息都石沉大海。
一開始的時候,他和黎簇他們說,應該是進山了,沒有信號。
這很正常。
於是他們又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周。
然而到了約定好的那天,吳二白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吳邪心裡就更加的不安了。
第二天一早。
胖子說他去隔壁的理發店一趟。
吳邪心說,大白天的汪家也不太可能會來,就沒有管他。
帶著黎簇還有許思儀就去了他二叔的盤口,想要打聽一下消息。
結果剛下車,就看到盤口的屋簷飛簷上插滿了香。
這是有夥計死了的意思。
而插了這麼多。
是死了很多的人。
這種情況,吳邪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雖然以前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但死這麼多夥計的情況真心不多。
那個所謂的雷城,竟然如此的凶險?
吳邪長歎了一口氣,帶著他們走進了盤口裡邊。
院子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裝備。
吳邪走進去的那一瞬間,那些站在院子裡的夥計,全部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所有人站在院子裡。
看到吳邪他們朝著裡邊走來的時候,低著頭,默默的退到了院子的兩側,給他們讓開了路。
沒有人開口。
但一種詭異的悲憫感瞬間就縈繞了過來。
這種感覺非常的怪異。
好像他們多麼值得同情一樣。
“我爹呢?”
許思儀從吳邪的身後,冒出頭,看著這些有些臉熟的人,就問道:“瞎子不是說他給我爹照顧的可好了麼,我倒要看看他照顧的多好,少一根頭發絲,我是要讓他賠錢的。”
坎肩看著許思儀笑嘻嘻的樣子,突然就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
喉結來回的滾動了幾下,似乎想要把痛苦給咽下去一樣。
許思儀愣一下,不知道他們這是唱的哪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