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我帶你換個地方被追殺去,你去不去?”
“吳邪!你不準去!你了就是送死,你還要帶著她一起去送死?你怎麼想的!”吳二白怒吼了一聲。
吳邪沒有回頭,隻是低頭一直盯著許思儀看著。
許思儀嘟了嘟嘴,抬起頭的時候,看著吳邪點了點頭:“我想單獨跟你二叔談談行嗎?”
吳邪沒想到許思儀會這麼說,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談什麼。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又看了一眼黎簇。
兩個人轉身一起往外走去。
等到吳邪把門重新關上的時候,許思儀麵無表情的看著吳二白,忽然就嗤笑了一聲:“吳二爺,不愧是吳家的靈魂人物,看似淡然處世,實則心狠手辣啊。你說,你這麼做,有意思嗎?血流成河的場麵,你就這麼喜歡看嗎?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你難道就不會做噩夢嗎?”
許思儀說完,轉身就走了。
因為她,吳邪沒能夠把汪家徹底的搗毀。
但搗毀汪家的事情,吳家,從來就沒有放棄過。
許思儀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吳邪和黎簇站在門口的位置,正在和坎肩說著什麼。
她抬起頭,看向頭頂毫無溫度的太陽,遍體生寒。
回程的時候,吳邪一直在給解雨臣打電話。
但解雨臣一直都沒有接。
吳邪隻能先給胖子打電話,和他說,出事了。
黎簇一直都在盯著許思儀看。
看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他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窗外飛快倒退的風景。
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努力多久才能追得上她的腳步。
才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四個人在西湖邊碰麵。
吳邪把事情給胖子說了一下。
胖子說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他們要去的是一個沒有氧氣的地下湖。
普通人恐怕不行。
這件事得找專業的人來乾。
特殊人才特殊對待。
價格自然就不一樣。
吳邪點了點頭,就問胖子還有多少錢。
胖子的臉色一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
吳邪皺了皺眉,心說,小哥是咱倆兄弟,這時候你猶豫了?你還他媽的是個人嗎?
但胖子絕對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露出這種表情來,就肯定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胖子轉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理發店,老板娘正在給人洗頭。
“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就給彆人幫了個忙,幫的有點狠了。”
吳邪沉默了一下,看著胖子說道:“你身上百八十萬的總該有吧?什麼忙需要幫這麼大?”
胖子歎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那個老板娘:“孩子生病了,急需錢救命,我這不也是好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