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抬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也算是他的本職工作了。
就在他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許思儀又叮囑了一句:“不許隨便親彆的男人。把你嘴裡的痰給我收好了,彆隨便就往彆人嘴裡吐。”
張海鹽抽了抽嘴角,扭著腰就走了出去。
他打著找負心漢的名義,直奔四樓,開始挨個屋到處看著。
很快就有人出現了,問他乾什麼的。
張海鹽發揮演技,把一個可憐的單身媽媽表現的淋漓儘致,搞的四樓的不少男人都出來了,開始安慰他。
張海鹽站在男人堆裡,接受著他們的安慰,沒有一絲的心虛和愧疚。
而等他回去的時候,他就告訴許思儀,這棟樓不對勁。
他上去的時候,就發現四樓和五樓的高度比下邊矮了一些。
兩層之間,還有隱層起來的半層樓。
而五樓的人他已經打聽過了,那些人來了之後就開始閉門不出,甚至連燈都不開。
不知道是解雨臣的隊伍,還是汪家的隊伍。
四樓的人反而很多,人來人往的住著另外一群人,但並不是汪家的隊伍,這些人沒有那麼專業,對於他的試探,雖然有懷疑,但警惕心沒有那麼重。
很有可能是焦老板雇傭的另外一夥人。
張海鹽說著,掏出了手機,把他拍下來的照片給許思儀看。
許思儀翻看著照片。
並沒有找到什麼熟悉的身影。
“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出去,你去四樓吸引一下注意力,我到五樓去看看。”許思儀說道。
兩個人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吃過晚飯後,就再次溜了出去。
然而剛到上樓的樓梯口處,張海鹽就突然拉住了許思儀的手腕,抬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隨後小聲對著許思儀說道:“你去四樓吸引注意力,我去五樓。”
“咱倆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許思儀壓低了聲音回道。
“現在汪家人情況不明,五樓萬一不是你說的解雨臣的人怎麼辦?你去送死嗎?”
“我戴了麵具的。”
“你以為人皮麵具就隻有張家才會嗎?上個世紀這東西都快爛大街了,現在有點錢隨隨便便就能搞到幾張,汪家人要是真的不想讓人上去,才不會管你戴沒戴麵具,你上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死透了。聽話,四樓我探過了,除了三分之二是那些人的隊伍外,剩下的還住了一些普通人,你就假裝來找爹的,他們不會懷疑的。”
張海鹽說完,完全不給她任何的反抗機會,直接就把她朝著四樓的走廊裡給推了出去。
許思儀抿了抿拳頭,隻能硬著頭皮,開始往裡走,晚飯時間剛剛結束,不少的人在走廊裡來回的走動。
有一些剛剛吃飯完的,就站在走廊裡,靠著欄杆抽煙。
看到許思儀走過來後,大部分視線就看了過來。
不過沒什麼人跟她說話。
隻是淡定的看了兩眼,隨後就轉回視線,繼續聊天抽煙,仿佛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就在她即將走到土樓靠東南角落的房間時,身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