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毒氣團現在就在我們的頭頂,我們現在要是挖不出來坑,等會兒就他媽的排著隊的去死吧。”
“你能確定我們腦袋頂上的就是毒氣嗎?”吳邪問道。
“吳邪,你看我像戲精嗎?啊?我如果不是戲精的話,我現在害怕什麼呢?我是在逗你玩嗎?你覺得你配嗎?我他媽告訴你,老子說那是什麼,就是什麼,老子在隊伍裡乾的就是這行的,老子的耳朵就是能讓你們的感知範圍從一百米變成兩公裡。吳邪,我現在告訴你,方圓兩公裡,那毒區有兩百多團,兩百多團!比你腦子裡的漿糊還他媽的多。彆他媽的廢話了,趕緊找坑把自己給埋了!埋了!”
吳邪看著劉喪,冷冷的說道:“要坑還不簡單。”
他說完直接打開手電朝著他們旁邊的地方扔了過去。
幾乎是瞬間,炮彈就落在了手電的上邊,吳邪同時對著上空大喊道:“再來,給我們炸個深點的坑。”
邊上的黎簇也趕緊點亮手電,朝著那個坑裡扔了過去。
兩發炮彈落在了同一個點位。
剛好一個深坑。
吳邪一把抓過劉喪給就給他扔了坑裡,隨後所有人都跳了下去。
幾乎是並排躺下的瞬間,他們就聽到了林子裡傳來了劈裡啪啦的聲音。
黎簇緊接著大喊道:“毒氣現在降下來了,天亮的時候會升上去,你們抓緊時間撤退。”
聽到黎簇的這聲大喊後,許思儀抬起頭看向陰沉著一張臉的汪燦,雙手一擺聳了聳肩膀:“不關我什麼事哦。”
汪燦氣到失笑,點了點頭,低聲笑道:“行。”
隨後他轉身看向其他人,冷聲道:“撤。”
一行人沿著山腰處開始往山穀外撤退。
汪燦帶著許思儀回到天麟樓時,夜色已深。
樓內依舊彌漫著爆炸後的煙塵味和一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他隨意指派了個人去找焦老板彙報山穀裡的情況,然後側頭看向身邊蔫頭耷腦,幾乎要掛在他胳膊上的許思儀。
“住哪個房間?”汪燦輕聲問道。
許思儀有氣無力地抬手指了指319的方向。
汪燦沒再多說,拽著她徑直走向319。
剛推開一條門縫,一道寒光如同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卻又狠辣無比地從門內陰影中直刺汪燦麵門!
汪燦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後仰側身,但還是速度太快,他隻覺得頸側一涼,一道細細的血線已然浮現,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
“操!”汪燦低罵一聲,眼神瞬間狠厲,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順勢猛地撞開門,如同獵豹般撲向了門後偷襲的身影。
房間裡頓時響起拳腳相交的悶響和家具被撞倒的碎裂聲。
兩個身影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迅猛交手,招招致命。
許思儀無比淡定地走進一片狼藉的屋內,反手關上門,目不斜視地繞過打得難分難舍的兩人,走到小桌邊,拿起水壺晃了晃,幸好還有水。
許思儀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從沙發上的背包裡摸出好幾個藥瓶,擰開,按照劑量一一倒在手心。
41:醫生讓我八點吃,但我想六點吃,因為我想奇襲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