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沉默不說話,吳邪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吐出煙霧,轉頭看向胖子說道:“這個事,你怎麼看?”
這件事其實很難說。
如果當事人隻是為了尋找一種精神寄托,其實他是可以理解的。
但這種事,看完了,如果那個人說一句,雲彩特彆的好。
那麼花點錢,買個心安理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偏偏最後的結果,是壞的。
攪和的人心惶惶,這就有點麻煩了。
吳邪在思考,該從哪裡下手,是從那個法師那裡,讓他改口下手好?
如果他隻是想要更多的錢,其實好滿足。
就把人拉到山上,架起來,送他也下地府裡溜達一圈。
至於人能不能回來,那就不關他們什麼事了。
胖子看著吳邪,問道:”怎麼說?“
”看你,你是想直接解決那個法師,還是想解決雲彩不在元辰宮的事。“吳邪抽著煙,看著遠處的黑暗。
這件事,他必須問胖子的意思。
不然按照他現在的性格,可能天還沒亮呢,那個法師已經下地府去排隊買早餐去了。
”不是說可以下去看看麼?那我們就去看看唄,如果是扯淡的,老子就當場送他上路。“胖子說完,就站起身,轉身往回走了。
路過後邊站著的許思儀的時候,抬手做了一個扇他的手勢。
張起靈看了一眼吳邪手裡夾著的煙,朝著許思儀點了點頭。
吳邪深吸了一口煙,突然間感覺後背直冒冷汗。
就在他準備轉過頭就承認錯誤的時候,頭才扭過來,嘴都沒張開呢,一巴掌就已經扇到了他的臉上。
“賞你的,不用謝。”
許思儀說完,轉身就走。
獨留下吳邪委屈的撇著嘴,站在原地,看著張起靈,本想要尋求一下安慰的。
結果張起靈很生動的白了他一眼。
吳邪仿佛聽到了一個大大的該字,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第二天一早,吳邪就跟阿貴說,他也有想見的人,問阿貴能不能幫忙聯係一下大師。
阿貴一開始很緊張,有一種搞封建迷信被兒女發現,要挨罵的心理。
現在聽到吳邪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大口氣。
當時就說他現在去聯係法師。
四個人也沒什麼事,就去田地裡溜達。
站在田埂邊的時候,吳邪就看著張起靈問道:“這種事,不應該是你的專業範圍嗎?東北不是有跳大神的嗎?”
張起靈看了吳邪一眼,幾秒後才和吳邪說,在這個圈裡,黑瞎子才是研究的最深的那一個,張家雖然也有解決的辦法,但不能用自己的臉出麵。
”為什麼不能用自己的臉?怕人看出來你裝逼嗎?“許思儀問道。
吳邪不得不朝著她豎起大拇指。
懟小哥這件事,也就是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