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屁點大的包,是怎麼塞這麼多的零食的?
“你彆管,要什麼自己跟潘子說啊。”
許思儀繼續吃著她的辣條,吃的斯哈斯哈的。
吳邪沉默了一會兒,從零食堆裡扒拉出來一袋瓜子。
“吃你袋瓜子啊。”吳邪對著空氣說道。
說完吳邪就突然笑起來了。
估計潘子要是真看到,有個小姑娘給他塞了一大堆的小零食。
表情肯定很懵逼。
吳邪想著,突然就發現,再次想起來潘子的時候,心情似乎完全不一樣了。
“潘子要是認識你的話,肯定頭大。”吳邪道。
“不可能,我這麼可愛,誰不喜歡,潘子肯定老喜歡我了。也就你,事多。”
吳邪抬手指了指自己,很是不解的看著許思儀:“我?事多?”
“對,就你,事逼一個。”
許思儀很是肯定的說著,說完就拍拍屁股站起身。
“我出去等你。不許說我壞話!不然弄死你!”
許思儀說完,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吳邪歎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方向。
他不是小朋友了,撐不住了也不能哭。
他隻能把錯歸結於自己,他怪不了任何人。然後覺得歲月漫長,他會一點一點的原諒自己。
直到他坐在這裡,看著裡邊。
卻發現,他一直都原諒不了自己。
吳邪的鼻腔有些酸澀,微微抬起頭,做了一個深呼吸,仿佛在和潘子嘮家常。
“其實小朋友挺可愛的。”
他也挺喜歡的。
就是…不合適。
吳邪隻在裡邊抽了一根煙,就走了出來。
回程的路上,吳邪顯得異常的安靜。
連帶著第二天回村裡的路上,他不怎麼說話,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胖子忍了好久,一開始還以為是吳邪和許思儀發生了什麼。
但後來感覺不太對勁,就偷偷問許思儀:“他怎麼了?被潘子托夢批評了?”
許思儀猶豫了一下,隨後含糊不清的說道:“可能思考怎麼把我的論文從陰間撈回來吧。”
胖子:“..........”
潘子那個文化水平,估計題目都沒讀完,就在罵吳邪了吧。
回到阿貴家裡的時候,胖子開始張羅晚飯,說是這趟的收獲不小,弄了不少的野味回來,說晚上搞個晚上搞個大鍋燉,慶祝這趟巴乃的旅行圓滿結束。
接下來隻要等著小雞孵出來,他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許思儀一回來就開始去騷擾那兩隻藏雞,勸它們爭點氣,下蛋積極一些,彆辜負了“全族的希望”這個名頭。
順便問它倆能不能現在給她下一個,她明天早上想吃煎雞蛋。
吳邪看著許思儀嘗試偷雞蛋的身影,沒好氣的笑著搖了搖頭。
忽然就想起來了胖子在湖邊和他說的話。
當時他嘴硬,現在忽然覺得如果這個畫麵真的發生,心裡就莫名有點堵的難受。
不是難受,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