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她轉過頭,眼睛裡映著星光,亮晶晶的。
吳邪覺得喉嚨有點乾,他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氣,用一種狀似隨意,實則心跳如擂鼓的語氣說道:“那什麼……我覺得胖子說得對。”
“胖子說的屁話多了,你指哪句?”許思儀疑惑。
“就是他之前和我說……關於我輩分可能會變大的那部分。”
吳邪眼神飄忽,不敢看她:“我覺得……爺爺這個稱呼,不太吉利。要不……咱們努努力,讓它換個方向發育?”
許思儀眨巴了幾下眼睛,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茫然,再到一點點恍然,最後定格在一種“你他媽是不是喝假酒了”的震驚和嫌棄上。
一股莫名的挫敗感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湧上來,吳邪一把抓住她還沒收回去的手,語氣帶著點豁出去的急切:“我的意思是……雖然我年紀也不小了,但我應該……可能……也許……還稍微……持久一點?”
許思儀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後,她猛地抽回手,在吳邪心沉下去的前一秒,抬腳就把他從柴火堆上給踹了下去。
“誰要叫你爺爺!你想得美!”
許思儀罵了吳邪小半宿,快天亮了才氣睡著了。
一連兩天,她都沒跟吳邪說話。
而第三天早上,他們就發現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之前被警察抓走的法師,居然就吊死在了阿貴家門口的樹上。
阿貴家的鴨棚裡的鴨子,有一半都死了,到處都是蒼蠅。
胖子趕緊去看阿公阿母,好在它倆沒什麼事。
還有一些鴨子和鵝也沒事,就是都縮在角落裡。
吊死的人,樣子不太好看。
許思儀聽到外麵有聲音的時候,就跑了出來。
剛走到門口準備下台階,迎麵就對上了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還有吐得老長的舌頭。
吳邪回頭,看到許思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時候,低聲暗罵了一句。
連忙就往回跑。
看到她有些傻愣愣,好像被嚇到了的樣子,吳邪連忙走到她的麵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的視線,輕聲道:“你先回去。”
“他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許思儀抬起頭看向吳邪問道。
吳邪搖了搖頭。
胖子打電話報警。
警察說這人一直都在拘留者,昨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對著牆角磕頭,磕的暈過去了,被送去了醫務室,然後就不見了,沒想到居然吊死在了這裡。
但事情是不是真的這麼回事,這人到底是不見,還是什麼人給保出來了,他們並不知道。
村裡有幾戶人家的門口裝了監控,看到了他半夜進村的畫麵,是他一個人走進來的。
警察來收屍的時候,胖子和吳邪就在邊上看著。
“你說他要是想報複我們,為了要上吊呢?為了嚇唬我們嗎?”胖子看著吳邪問道。
心說,哥們你嚇唬錯人了。
他們真的不怕屍體。
彆說上吊的了,上門的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