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裡從這裡開始,正式一分為二,外麵的世界是生機盎然的綠色,而裡邊的世界雖然色彩豐富,但卻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尤其是當汪燦撥開苔蘚的時候,他們看到了無數的碎骨。
風化的已經太嚴重了,完全看不出來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解雨臣就問道:“直接進嗎?”
汪燦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這裡的菌子看起來就不太正常,但他們現在穿著防護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就點了點頭。
走了沒有多遠,他們就看到有一棵樹上,掛著一個東西。
張海鹽在看到的時候,直接就竄了上去,隨後從上邊甩下來一團東西,直接就砸在了那些菌子上邊,炸起了一團的袍子粉。
雖然戴著防毒麵具。
但他們還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等到粉塵散去之後,這才走了回來。
汪燦蹲到那東西邊上,看了一眼,就發現這是一張獸皮。
隨後張海鹽也跳了下去就說道:“上麵還有不少獸皮,而且我看到遠處的樹上也有,不過東西都沒有腐爛,而且保存的情況還不錯,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年。”
許思儀不明白什麼意思,就看向張海鹽等著他解釋。
“這是個記號,有人在這個林子,用氣味留了個信號,記錄出了一條普通人看不到的路線。”
張海鹽說著,就把獸皮給撿了起來,走到邊上的樹上,開始拍打上邊的灰塵。
解雨臣看了看獸皮,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聽起來有點像吳家的手法,我曾經聽說過,吳家有一種專門能追蹤氣味的狗,早知道就跟吳邪借一隻....”
解雨臣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張海鹽拎著敲的差不多的獸皮,大步走到了許思儀麵前,隨後看著她就開始笑。
許思儀一動不動的看著張海鹽,內心已經把他給大卸八塊了。
解雨臣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把頭扭到另外一邊,看著他不停聳動的肩膀,就知道他憋笑憋的有多艱辛了。
“乖,聽話,這活現在隻能你來乾。”張海鹽說完,看著許思儀繼續笑。
許思儀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磨了磨牙,最後終於妥協的抬手把防毒麵具摘了下來。
下雨時的空氣有些濕涼,帶著淡淡的泥土氣息,直往她的鼻子裡鑽。
許思儀翻著白眼,接過獸皮,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一連嗅了好幾下,這才抬起頭,小鼻子不停的對著四周嗅著,隨後搖了搖頭:“不行,泥巴的味道太重了,我聞不到彆的。”
“你再聞聞,接下來的路,我們都得靠你了。”張海鹽說的理直氣壯的。
許思儀咬了咬下嘴唇,很想把獸皮直接塞他的嘴裡,但又怕獸皮沾染到他嘴裡的臭味。
“你離我遠點,你嘴巴裡的糞味熏到我了。”
張海鹽被罵的哭笑不得:“跟你們這種人在一起混,真的是人生艱難啊。”
但不得不說,被罵的還挺爽的。
許思儀再次拿起獸皮嗅了起來,反反複複的重複了起碼能有五分鐘,她才在雨中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和獸皮上相同的味道。
隨後抬手指了指那個方向,蔫頭耷腦的說道:“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