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許思儀直接拿出血清就給劉喪紮了下去,希望能有點用。
做完這些,許思儀看著劉喪越來越差的臉色,又掏出匕首,在自己結痂不久的手掌上又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
許思儀將手掌湊到劉喪的小腿處,讓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發黑的創麵上。
等到鮮血清洗完傷口後,她又覺得不夠穩妥,又把手掌直接按到了劉喪的嘴邊,低吼道:“喝!趕緊的!”
劉喪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不斷滲血的手掌,看著許思儀慘白的臉頰和有些快要支撐不住的身軀,聞著濃重的血腥味,緊閉著嘴,抗拒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見到劉喪不肯喝她的血。
許思儀抬起另外一隻手,想都沒想,上去就是兩個清脆的大嘴巴子,打的劉喪腦袋嗡嗡作響。
隨後對著劉喪怒吼道:“我真要死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許思儀眼睛通紅,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
聲音帶著哭腔和不許劉喪拒絕的凶狠:“給我喝了!你想死在這裡嗎?”
劉喪被她打的有些發懵,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看著許思儀那雙決絕中帶著瘋狂救意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發黑的小腿,最後像是認命般,咬了咬牙,張口含住了許思儀流血的手掌。
溫熱的血液湧入喉嚨,他強迫自己吞咽了幾口。
隨後一把握住許思儀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扯到自己的麵前,胡亂的用布條裹住她的傷口,咬牙切齒的大罵道:“老子最討厭欠彆人的人情了,我要是活下來了,就欠你一條命了,我他媽的還不起!”
許思儀抬手又是一巴掌,打的劉喪都要耳鳴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廢話怎麼那麼多!還不起就不還,誰想讓你還了。要不是你這張臉,我才不管你呢。”
劉喪抬手捂住自己的臉,看著許思儀低聲罵道:“臥槽!你怎麼就那麼愛打我的臉!長的跟他像是我的錯嗎?你就不能去打他嗎?”
“我舍不得。”許思儀理直氣壯的吼了回去。
劉喪氣的都笑了。
好好好,舍不得打汪燦,就打他解氣。
他是什麼受氣包嗎?
就在這時,劉喪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沒有繼續跟許思儀鬥嘴,而是對著其他人的方向大喊,聲音在雨幕和槍聲裡顯得有些撕裂:“要打雷了!快撤!”
這聲預警讓行動組的人心頭一緊,按照原計劃,此刻他們應該迅速脫離戰場,快速撤離。
然而焦老板的那些手下,在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好像接到了死命令了一樣,攻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瘋狂凶猛,完全不顧自身傷亡,死死的纏住了他們,根本不給他們脫戰的機會。
子彈就和雨一樣,傾瀉在張起靈等人的藏身周圍,壓的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
黎簇和汪燦那邊更是被重點照顧,好幾把衝鋒槍交織成的火力網,把他們倆死死的按在樹乾後麵,連探頭還擊的機會都不給。
泥土和木屑被打的到處飛濺。
“他們不想讓我們走!”黎簇咬著牙換上了新的彈夾,對著外麵盲掃了一梭子,立刻引來了更加猛烈的還擊。
“不能撤。”解雨臣的聲音透過雨幕從他們的身側傳來:“必須現在弄死他們!尤其是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