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是來劃清界限的。
許思儀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就是這個細微的後退動作,像是一根針一樣,精準的刺中了汪燦的內心。
他猛的低下頭,嗤笑了一聲,肩膀微微聳動,那笑聲裡充滿了自嘲和絕望。
然而,就在他心灰意冷的下一秒,身邊的沙發墊忽然一沉。
汪燦愕然抬頭。
許思儀已經俯身過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是沙發靠背上,將他圈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在汪燦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清甜氣息,混合著啤酒的微苦和煙草的凜冽,瞬間席卷了汪燦所有的感官。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隻剩下了唇瓣相貼的溫熱觸感,和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汪燦明顯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親近。
下一秒,他手中捏著的那個啤酒罐“咣當”一聲掉在了地麵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幾乎是本能反應,汪燦那隻空著的手猛的抬起,一把箍住了許思儀的腰。
他反客為主,不再是剛剛那瞬間的被動承受的姿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掠奪意味,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充滿了一種失而複得的絕望和確認。
不再是許思儀那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汪燦積攢了太久太久的渴望與思念,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不容拒絕。
他的舌頭強勢的撬開她的齒關,糾纏。
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將她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許思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弄的有些懵了,隻能被動承受著,手指無意識的揪緊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柔軟的布料在她的掌心皺成了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許思儀差點死在這個吻裡的時候,汪燦才鬆開了她的唇。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交織,都帶著急促的灼熱。
汪燦的眼底一片暗沉,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啞著嗓子,幾乎是咬著牙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情動和酒精而異常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確認,又是像是在警告她。
許思意的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輕聲道:“你愛我就要愛我的靈魂,哪怕我是個壞女人,你也認嗎?”
這話說的,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汪燦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總是帶著冷意或者嘲弄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然後又迅速重組,凝聚成一種更深沉,更危險的光芒。
他的唇角極其細微的勾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
汪燦猛的用力,將許思意打橫抱了起來。
許思儀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汪燦抱著她,大步流星的朝著臥室走去。
剛進臥室,反手關上門,甚至還沒來得及走到床邊,汪燦就將她抵在了門板上,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在客廳裡更加急切,更加滾燙,帶著濃烈的占有欲。
昏暗的光線下,衣物散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