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瞬間瞪大了眼睛,順著那根繩子的另外一頭看去,就發現,繩子的另外一端,赫然綁在了旁邊汪燦的手腕上。
打了一個相當結實,一時半會絕對解不開的死結。
而此刻,原本應該“睡著”的汪燦,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著,眼裡沒有絲毫剛睡醒的迷蒙,隻有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了然。
果然渣女,就知道你睡完要跑!
兩人隔著短短的距離,無聲的對視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名為尷尬和被抓包的氣息。
床邊地毯的上的毛絨絨都被她的腳趾給揪起來了。
就在許思儀絞儘腦汁想著該怎麼說,才能逃過一死的時候。
汪燦語氣淡淡的開口道:“想跑?”
“我...我就是口渴,準備去喝口水!你綁著我乾什麼?玩SM啊?變態!”許思儀使勁的反咬一口,晃了晃被栓住的手腕,布條還挺結實的,紋絲不動。
汪燦看著她張牙舞爪卻一副心虛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但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隻是慢條斯理的用左手撐起了腦袋,側躺著看著許思儀。
這個姿勢讓許思儀清晰的看到了他鎖骨胸膛上那幾道還血淋淋的抓痕。
“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說我身材好?”
許思儀猛的移開視線,心臟砰砰亂跳。
“騙你的,其實你脫完上衣,像排骨成精。”
汪燦:“………”
她還是不說話比較可愛。
沉默了幾秒後,許思儀乾脆低頭去咬手腕的布條:“我就是個自私涼薄的壞女人,彆以為我會為你的一廂情願負責。”
汪燦看著她這副“我就是要跑的擺爛樣子”,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他非但沒有解,反而手腕微微用力,將那繩子用力往他這邊一扯。
許思儀猝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拽,身體失去了平衡,低呼了一聲,踉蹌著直接摔回了出盎司,跌進了他身側柔軟的被褥裡。
還沒等許思儀反應過來,汪燦已經一個翻身,手臂撐在了她身體兩側,他的身影籠罩下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炙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聲音也壓的更低,帶著致命的蠱惑和屬於他的強勢。
”吃完就想抹嘴跑路?”
汪燦說著,指尖輕輕拂過她手腕上係著的布條:“天底下,沒這麼便宜的事。不想負責也行,那我們就來談談,關於你渣了我的後續賠償問題。”
許思儀被他困在身下,四周都是他身上的氣息,手腕被還和他綁在一起,一種強烈的被掌控感,讓她心慌意亂。
許思儀整個人慫了又慫。
“那你想怎麼樣?”
我就是團小棉花,你捏我就對了。
捏完我還這樣,不變形。
壓扁了,拍拍還能膨脹回來。
想到這裡,許思儀伸手拍了拍汪燦的臉。
語氣弱到了極致:“那我再賞你兩個巴掌,補償你了,貪多嚼不爛,扇多了我也疼的。”
汪燦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居然這時候還能想起來抽他。
也是被她的反應氣笑了。
“不夠。”汪燦說著,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
用一個比清晨陽光還要灼熱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