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還在旁邊幫蘇萬拿著手機兢兢業業地拍攝“犯罪過程”!
“你們在乾什麼!”吳邪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指著許思儀:“剛才誰說不能破壞文物?誰說沒法跟考古隊交代?啊?現在你在乾什麼?撬棺材板?”
許思儀被逮個正著,動作僵住,隨即朝著吳邪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理不直氣也壯:“你管我!我就看看!滿足一下好奇心!看完就給你蓋回去,保證恢複原樣,神不知鬼不覺!這叫學術調研!”
“調研你個鬼啊……”吳邪他感覺自己遲早要被他們氣出內傷。
當初他三叔帶他的時候,有這麼心梗嗎?
沒有吧?
他覺得他很好帶了。
就在這時,黎簇透過棺蓋的縫隙,用手電往裡照了照,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許思儀立刻湊過去。
“好像……不對勁。”黎簇眉頭緊鎖:“這裡麵……沒有屍體。”
“什麼?”吳邪也愣了一下,顧不上生氣,快步走到石棺旁,湊近縫隙往裡看。
手電光柱下,石棺內部空空如也,隻有一層厚厚的灰塵,彆說屍骨了,連片爛布頭都沒有。
“是個空棺?”楊好驚訝道:“難道下葬的時候就是空的?衣冠塚?”
“之前那個地方也是個空棺材。”蘇萬道。
“既然墓誌銘上寫了屍體被落葬在這裡,那就不可能是空棺材。除非…”吳邪眉頭緊皺。
除非這就是個假的。
為的是掩人耳目。但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一股寒意瞬間爬上眾人的脊背。
許思儀更是滿眼震驚。
如果這不是衣冠塚,那原來的屍體去哪兒了?
難道……自己跑出去了?
不是,大哥你到底怎麼出去的啊?
就在這時,蘇萬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外麵好像有東西。”
所有人猛地回頭,將手電光齊刷刷地投向他們進來的盜洞。
隻見在晃動的光暈中,外邊似乎真的有人影晃動了一下。
“我操!”楊好爆了句粗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一個陶罐,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許思儀嚇得一把抓住身邊黎簇的胳膊,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攥住了旁邊吳邪的衣角,聲音發顫:“吳吳吳……吳邪……是見鬼了還是粽子啊?”
吳邪臉色也變了,他反手握緊許思儀冰涼的小手,另一隻手已經抽出了大白狗腿,眼神掃著整個墓室:“我怎麼知道!”
黎簇也警惕地盯著盜洞口,低聲道:“怎麼辦?怎麼出去?”
“蘇萬,黑驢蹄子給我!”楊好聲音發顫,朝著蘇萬伸出手,眼睛還死死盯著盜洞口那晃動的陰影。
蘇萬手忙腳亂地在背包裡翻找,摸出那個用紅布包著的黑驢蹄子,聲音也跟著抖:“萬……萬一是鬼怎麼辦啊?鬼好像不怕這個吧?要不要再來把糯米?”
就在這緊張得幾乎能聽見彼此心跳聲的時刻,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甚至帶著點歡快調子的歌聲,從盜洞外幽幽傳了進來:“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