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愛會消失嗎?
從坑裡已經爬上來的三人組。
黎簇:“禽獸!”
楊好:“畜生!”
蘇萬:“咦…真沒想到你是居然是這種吳老板。”
吳邪:“………”
“不是,有的我承認,沒有的你能不能彆添油加醋啊.....”
就在吳邪往前一步想要解釋的時候,張起靈薅著許思儀轉身就走。
甚至很意外的轉過頭,微微低頭,看著許思儀,輕聲道:“彆跟他玩。”
許思儀瞬間就開心了,回頭衝著吳邪,表情很歡樂的吐了吐舌頭。
“聽到了嗎?我爹不讓我跟傻子玩!”
吳邪:“.........”
吳邪長歎一口氣,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轉過頭,就看到胖子對著他“呸”了一口。
吳邪:“.......”
最後隻剩下了黎簇,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那種同情又安慰,又挑釁的語氣說道:“沒事噠沒事噠,實在不行你就吊死在這裡吧。”
黎簇說著,往吳邪的手裡塞了一捆繩子。
“放心用,高價買的,質量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吊死你八個來回都不會斷的。”
吳邪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抬腿就要踹黎簇。
然而黎簇卻很輕易的躲了過去,連跑了幾步後,轉身對著吳邪滿臉挑釁的說道:“你可真活該啊!”
回到村裡那間臨時落腳的小院,吳邪心裡就像貓抓似的,折騰得他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瞅準個許思儀落單的空檔,他湊上前,剛擠出個“我”字的口型,許思儀就跟沒看見他這大活人一樣,脖子一揚,眼神直接越過他頭頂,定格在遠處光禿禿的山牆上,腳下步子半點沒停,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刮了過去,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後腦勺。
得,這下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了。
吳邪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感覺感情這事兒光靠嘴上說,怕是沒戲了。
眼瞅著常規手段全部失效,吳邪把心一橫,決定走點不尋常的路。
他瞄著許思儀和黎簇住的那間屋子,等到天色擦黑,村裡靜悄悄的,他繞到屋子後麵,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剛把一條腿邁進去,一抬頭,整個人就僵在了窗台上。
屋裡,黎簇正四仰八叉地歪在床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戳得飛快,嘴裡還念念有詞,估計是在打遊戲。
而房間內側那個小衛生間裡,正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磨砂玻璃後麵隱約透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是許思儀在洗澡。
這場景,尷尬得能讓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黎簇聽到動靜,抬眼一看是吳邪以這種奇葩方式登場,眉毛瞬間豎了起來,張嘴就要開罵:“我靠你……”
“我錯了!黎哥!給個機會!”吳邪反應極快,幾乎是從窗台上滾下來的,雙腳剛沾地就雙手合十,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了。
這一聲“哥”,叫得那叫一個脆生,精準地戳中了黎簇的某個爽點。
黎簇臉上那點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想繃住但又明顯很受用的表情,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了翹。
黎簇:吳邪,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