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吳邪心一橫,腳像生了根似的定在床邊,不走了。
他就堵在許思儀的被窩外麵,開始了他的無賴宣言。
“你都跟我親嘴了,你就跟我談唄。”
吳邪理直氣壯。
被窩紋絲不動,但吳邪能感覺到裡麵的許思儀呼吸似乎凝滯了一瞬。
於是,吳邪乘勝追擊:“我都寧可給你當小三了。”
語氣那叫一個委屈求全,仿佛做出了天大的犧牲。
“再說了,我當小三怪我嗎?他倆大方一點,我不就不是小三了。所以,這事得怪他倆。”
被窩裡的許思儀:“…………”
許思儀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想打死他啊!!!
這人的臉皮是青銅鑄的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許思儀猛的從被窩裡彈坐起來,頭發淩亂,臉頰染著不正常的紅暈,她揚起手,帶著風聲就朝吳邪那張欠揍的臉揮了過去。
然而,她的手才揮到半空,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
吳邪眯了眯眼睛,那雙經曆過太多風霜雨雪,看似溫和實則銳利的眼睛,此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微微用力,捏著許思儀纖細的手腕,將她試圖行凶的手固定在空中,輕聲道,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慵懶:“我讓你打,你才能打到。”
吳邪湊近了一些,呼吸幾乎噴在許思儀的臉:“我不讓你打,你覺得你能打的了我嗎?”
這話帶著點挑釁,更多的是陳述一個事實。
吳邪的身手或許比不上小哥那種天花板,但對付許思儀這種戰五渣,絕對是綽綽有餘。
許思儀掙了掙,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她看著吳邪這一副突然霸道起來的樣子,回想他剛才那些混賬話,她撇了撇嘴,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一秒鐘後,
吳邪腦子裡那點剛剛建立起來的霸道總裁範兒瞬間崩塌,碎得連渣都不剩。
“哎哎哎!彆哭彆哭!”
吳邪瞬間慌了神,剛才那點遊刃有餘消失得無影無蹤,幾乎是秒慫。
直接跪在了床上,抓起許思儀的手就往自己臉上貼:“打打打!你想怎麼打,咱就怎麼打!往這兒打!用力打!彆哭啊,你隻要不哭怎麼都行!”
吳邪求饒的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
許思儀但凡哭出聲,或者這事被小哥知道了。
他可能最近都得躲著點小哥走了。
那是個女兒奴!
然而許思儀這會兒根本不吃這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都不看吳邪一眼,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憑什麼親了就要談啊。
吳邪手足無措,各種好話求饒的話說了一籮筐。
“我求你了,彆哭了成不成?”
“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都是我的錯,我是混蛋,我是王八蛋!”
“你罵我吧,你使勁罵我!彆光哭啊……”
吳邪哀求了半天。許思儀的哭聲非但沒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吳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看著許思儀哭得通紅的眼睛和鼻子,心揪成了一團。
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某個塵封的“殺手鐧”。
吳邪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奔赴刑場一般,輕聲道:“我給你唱拔蘿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