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差勁就好好學。”許思儀嘴上罵著,但還是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吳邪看著她雖然嘴上嫌棄,但動作卻沒停,心裡那點小失落又悄悄散了。
吃完飯,許思儀癱在椅子上看著吳邪利落的收拾碗筷,端著盤碗走向廚房。
坐了一會兒後,許思儀準備回房間玩手機。
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吳邪背對著她,站在水槽前。
他嘴裡叼著根煙,煙霧嫋嫋升起,正麻利的刷著碗。
手機放在旁邊的料理台上,放著歌,音量不大,是首旋律舒緩的英文金曲。
夕陽的餘暉透過棚子的縫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專注的側影。
水聲嘩嘩,歌聲悠悠,竟有種奇異的寧靜和溫馨感。
許思儀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就閃回之前在胖子家的廚房,吳邪喝得醉醺醺,強吻她的畫麵……
帶著酒氣和煙草味,還有他滾燙的唇……
許思儀的臉“唰”的一下就熱了,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她趕緊晃了晃腦袋,想把那旖旎又混亂的記憶甩出去,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又想起這茬了。
就在許思儀準備悄無聲息轉身溜走時,吳邪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的鈴聲。
吳邪滿手都是泡沫,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剛想衝乾淨手去接,餘光就瞥見了門口那個鬼鬼祟祟想要開溜的身影。
他立刻伸出那隻沾滿泡沫的手,快速將嘴裡叼著的煙頭在水龍頭下衝滅,然後對著許思儀的背影喊道:“許思儀。我手上都是泡沫,不方便,你幫我接一下電話!”
許思儀腳步一頓,以為吳邪是讓她代為接聽,轉達內容。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磨磨蹭蹭的轉身走進廚房,抬手拿起吳邪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王盟。
許思儀按下接聽鍵,剛把手機放到耳邊,準備說一句“吳邪現在不方便,等會兒讓他回給你”,或者直接一點的“想聯係他?燒紙吧”。
結果,她話還沒出口,吳邪的臉就猛的湊了過來!
他的臉頰幾乎貼著她的臉頰,下巴輕蹭過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瞬間拂過她的頸側。
許思儀整個人僵住,拿著手機的手都忘了動。
然後,她就聽到吳邪對著手機話筒自然地說道:“喂,王盟,什麼事?”
許思儀:“???”
合著所謂的“幫他接電話”,是讓她當人肉手機支架?
許思儀舉著手機,貼在吳邪耳邊,這個姿勢讓她被迫處於一個極其尷尬和親密的位置。
吳邪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剛才洗碗殘留的洗潔精清香混合在一起,縈繞在她鼻尖。
他說話時胸腔輕微的震動,似乎都能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許思儀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想把手收回來,又覺得這樣好像顯得自己太在意了,隻能梗著脖子,僵硬的舉著,心裡把吳邪罵了一萬遍:死小三!心機狗!就知道占便宜!
電話那頭的王盟似乎是在彙報鋪子裡的一些瑣事,吳邪“嗯”、“啊”的應著,偶爾交代幾句。
隻不過目光一直偷偷的落在近在咫尺的許思儀,看到她通紅的小耳朵和強裝鎮定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