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蹭的地方剛好有幾個昨晚留下的曖昧紅痕,許思儀忍不住哼了一聲。
看著吳邪這副樣子,腦子一抽,順嘴問了一句:“積極向上找你二叔向上去,他不是等著你給他抱回去個孫子繼承你們家的皇位呢麼。”
這話說完,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吳邪蹭動的動作停了下來。
許思儀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摟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一些。
許思儀有點後悔自己嘴快。
雖然吳二白催婚催生是事實,但這個時候提起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良久,吳邪才稍稍退開一點,黑沉沉的眼睛牢牢鎖在許思儀的臉上,聲音嘶啞的厲害,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願意嗎?”
許思儀看著吳邪眼裡那點因為自己的話,莫名其妙亮起來,又拚命壓抑著不敢太過放肆的火苗,莫名的有點煩躁。
她垂下眼睫,避開了吳邪那過於直白滾燙的視線,舔了舔嘴唇後,輕聲道:“我把子宮嫁接給你,你自己生行嗎?”
吳邪愣了兩秒,隨即低低的笑了起來,等到他笑夠了,才又開始重新蹭起來許思儀,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好想法,技術難度是有點高了,不過我可以努力找地方研究一下。等我攻克了這個難題,我多給你生幾個。”
說完,不等許思儀反應,他再次翻身覆了上來,用行動表明,在研究成果出來之前,他更傾向於采用一些傳統且深入的交流方式來解決當前急需解決的生理問題。
“哎你....唔....”
抗議無效,再次被鎮壓。
等到吳邪終於良心發現,肯放過許思儀的時候,窗外的日頭都已經偏西了。
許思儀癱在床上,感覺自己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
吳邪倒是神清氣爽,利落的起身,把滿地狼藉的紙巾和那些銀色小包裝的殘骸全部收拾乾淨,然後神采奕奕的去衝了個澡,轉身又鑽到了廚房裡。
許思儀歇了好半天後,這才爬起來,走進浴室。
熱水衝刷在溫軟的身體上,帶來些許慰藉。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的紅痕,臉頰又忍不住開始發燙。
一邊罵著吳邪,一邊又忍不住回想起某些片段,腳趾頭羞恥的直抓拖鞋。
而外麵的吳邪,剛把兩盤賣相還算可以的炒菜端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院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是汪燦。
他看起來風塵仆仆,但身姿挺拔,並不顯得狼狽。
汪燦拎著背包,走進院子,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吳邪,眼神頓了頓,沒什麼表情,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隨後,他的視線就朝著許思儀和黎簇住的那間房間,腳步不停,徑直的走了去。
顯然以為許思儀就在那裡。
就在這裡。
吳邪暫住的那間屋子的門,哢噠一聲被拉開了。
許思儀頭發濕漉漉的披散著,身上隻裹著條浴巾,露出帶著大片新鮮吻痕的肌膚。
許思儀做賊似的剛探出半個身子,想快速溜回自己的房間拿換洗的衣服。
結果一抬頭,就和走廊裡正走過來的汪燦對視上了。
空氣瞬間凝固。
汪燦的腳步猛的頓住,
看著剛從吳邪房間裡走出來,明顯剛沐浴完,一身曖昧痕跡的許思儀瞳孔猛縮,臉上的平靜瞬間碎裂。
幾乎是同時,汪燦猛的回頭,眼神看向另外一頭剛剛放下菜盤,正在解身上圍裙的吳邪身上。
吳邪在感受到汪燦那幾乎快要殺人的視線時,抬手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尷尬。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的帶著點坦然的態度,語氣儘量自然的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