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下意識想按掉,但手指懸在紅色按鍵上,終究沒敢落下去。
吳二白的電話,不接的後果可能比黎簇的惡作劇嚴重得多。
鈴聲還在持續,仿佛帶著無形的壓力。
吳邪深吸一口氣,幾乎是視死如歸的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二叔。”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吳二白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小邪,你在哪兒?乾什麼呢?”
吳邪心裡一咯噔,嘴上打著哈哈:“沒在哪,就跟朋友出來辦點事……”
“辦事?”吳二白的聲音提高了一點:“辦什麼事大晚上還在外麵跑?我告訴你吳邪,你彆又想蒙我!是不是又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了?啊?跟你說了多少次,那條路走不通!你是不是非要跟你三叔一樣,折騰得家裡雞犬不寧才甘心?”
吳二白顯然得到了什麼風聲,或者是黎簇那小子“好心”提供的線索,開始了長篇大論的教育模式,從人生理想談到家族責任,再談到安穩度日的重要性。
吳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又不敢直接頂撞,隻能嗯嗯啊啊的應付,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一旁的許思儀。
許思儀看著吳邪那副吃癟又不敢發作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眼珠轉了轉,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許思儀一個翻身坐到了吳邪的懷裡,湊了過去,輕輕在他緊抿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吳邪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衝他狡黠的眨眨眼,手指開始不老實的下滑,劃過他的喉結,在他緊繃的胸膛上畫著圈,動作輕佻又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吳邪的呼吸瞬間亂了,對著電話那頭“是是是,二叔您說得對”的敷衍都差點變調。
他一邊要應付二叔的耳提麵命,一邊要抵抗許思儀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個人快要分裂了。
“吳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吳二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語氣更加嚴厲。
“聽著呢聽著呢!”吳邪趕緊應聲,同時一把抓住許思儀作亂的手,用眼神警告她彆鬨。
許思儀卻像是玩上了癮,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
吳邪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二叔的嘮叨像緊箍咒,而懷裡這個小妖精的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吳邪最終,忍無可忍,對著電話那頭崩潰的說道:“二叔!你不是天天念叨著要繼承人嗎?行!我今晚就給你整個繼承人出來!您老把心放肚子裡,準備好帶孩子就行!掛了!”
說完,不等吳二白有任何反應,吳邪猛的按斷電話,直接關了機,將手機遠遠扔到床腳。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他轉過頭,眼睛因為情欲和怒氣顯得有些發紅,像一頭被徹底惹毛的困獸,死死盯住一臉“無辜”的許思儀。
“許思儀!”
吳邪一字一頓,帶著某種“狠戾”的決心,一把將人按在了床上,隨即覆身而上。
“看你這次還往哪兒跑!”
吳邪惡狠狠的撂下話,低頭吻住她的唇,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和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