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是不太一樣,你比他們好欺負多了。”
劉喪:“.........”
氣氛又尷尬起來。
隻有那堆火,終於掙紮著燃起了一簇像樣的小火苗,驅散了些許寒意,卻也照亮了兩人之間的黑暗。
許思儀摸了摸鼻子,有點後悔自己多嘴。
早知道就不告訴劉喪欺負他特彆好玩這件事了。
許思儀正想著要不要再說點彆的岔開話題,劉喪卻忽然開了口,聲音低低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啞:“許思儀。”
“嗯?”
“你……”劉喪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手指無意識的摳著樹皮:“你跟吳邪……還有黎簇,汪燦他們……你到底怎麼想的?”
許思儀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撇了撇嘴後說道:“我能怎麼想?就這麼著唄,我又沒礙著彆人。”
劉喪嗤笑一聲,語氣裡帶了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澀:“你倒是心大。”
“那不然呢?”
許思儀現在對這個話題極其的應激。
劉喪一開口,她就直接站起了身。
“他們願意,我也沒強迫誰。再說了,關你什麼事?“
劉喪也跟著站起來,他比許思儀高不少,此刻垂著眼看她,鏡片後的眼睛黑沉沉的:“說又怎麼樣?許思儀,你明明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你就是在逃避,不敢選,也不敢負責!”
“我負不負責關你屁事!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仗著耳朵好使就真當自己什麼都懂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誰想管你!”劉喪也提高了聲音,胸口微微起伏:“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稀裡糊塗,來者不拒的樣子!你……”
他話沒說完,許思儀已經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劉喪臉被打得偏了過去,眼鏡歪在一邊。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幾秒沒動。
許思儀打完之後自己也愣住了,舉著的手微微發抖,掌心火辣辣的疼。
她看著劉喪臉頰上迅速浮現的紅痕,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
劉喪慢慢轉回頭,抬手扶正眼鏡。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還手,聲音平靜:“解氣了嗎?解氣了就坐下,火要滅了。”
他說完,真的不再看她,彎腰撿起幾根枯枝,小心翼翼的添進火堆裡,撥弄著,讓那簇小火苗重新旺起來。
許思儀咬著嘴唇,慢慢坐回石頭上,抱著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神經病啊!
故意惹她生氣,讓她打他?
什麼絕世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