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我狂吃。
“你彆瞎說,我才不……”
話還沒說完,黎簇立刻補上後半句:“不喜歡他們?”
許思儀頓了一下,本想說她不會不愛他的,結果被黎簇這麼一引導,就想順著黎簇的話說下去。
結果就看到黑瞎子和張海鹽晃晃悠悠的從樹林裡出來了。
兩個人看著她,同時咧嘴一笑。
一個看起來瀟灑不羈,嘴角的弧度帶著玩世不恭的痞氣。
一個看起來邪魅乖張,唇角微勾,眼神裡滿是促狹和挑釁。
許思儀舔了舔嘴唇,轉過頭看向黎簇說道:“喜歡我,是他們的榮幸。”
黎簇挑了挑眉,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是終於想開了?
又要回歸本性了?
林子深處。
汪燦將劉喪按在一棵粗壯的樹乾上,力道大得讓劉喪的後背狠狠撞在樹皮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你想乾什麼……”劉喪的聲音有點發虛。
汪燦沒說話,隻是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裡,冷冷的看著他。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汪燦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顯得更加臭了。
“你不解釋一下?”汪燦開口問道。
劉喪抿了抿嘴,微微偏頭:“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說呢?”汪燦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近得劉喪能看清汪燦眼底深處的暗流。
“什麼時候的事?”
劉喪咬了咬下唇,沒說話。
汪燦嗤笑一聲:“不說?那我猜猜。”
“是從南海王地宮開始?還是雷城?”
“或者……”汪燦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覺得吳邪都行,我都行,你憑什麼不行?劉喪,你是在和我爭嗎?”
“我沒有!”劉喪下意識反駁。
汪燦沒理會他的否認,繼續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明明我們長的那麼像,明明我們是兄弟,憑什麼好事都是我的,而你要從小受苦?你是不是在想,如果當初被汪家帶走的人是你,就好了?”
劉喪猛的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我沒有那麼想過。”
“我耳朵沒你那麼好,”汪燦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嘲諷:“沒有你那天生的本領,我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得用命去爭,無論是在汪家的地位還是她。”
“我……”劉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燦看著劉喪這副窘迫的樣子,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冰冷。
“劉喪,”汪燦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警告的意味:“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但彆給她添麻煩。”
劉喪愣了愣,隨即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添麻煩?”他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甘和委屈:“我怎麼就給她添麻煩了?我喜歡她是我的事,礙著誰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既然你可以,吳邪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汪燦眯了眯眼睛,周身的氣壓更低了些。
“你跟她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劉喪梗著脖子,眼神倔強:“就因為我沒有吳邪那麼會算計?沒有黎簇那麼會撒嬌?還是沒有你....”
劉喪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汪燦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重,卻足以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