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
而考場內的其他考生,心態徹底崩了!
“這......這......瘋了吧?!”
“鄧主任主動收徒!他......他他他......他拒絕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充斥在每個考生的胸口。
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費儘心機,削尖了腦袋,隻求能“考入”黃埔。
隻為實現階級的跨越!
可眼前這個人,黃埔的“大領導”搶著要“收他為徒”,他竟然還“不樂意”?!
“唉......”
鄧演大終究是大人物,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但他,依舊不死心!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和一張名片,在上麵刷刷寫下了一串號碼與地址。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他把名片,直接放在了林征的桌角。
“你......再考慮考慮。若有任何難處,或改了主意,隨時來找我。”
“......多謝先生。”林征再次躬身。
鄧演大深深地看了他最後一眼,這才背著手,回到了講台。
“......考試,繼續進行。”
考試,是繼續進行了。
可這考場裡的人心,早已不在考場內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看向那位已經重新提筆、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林征。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
“當——”
黃埔軍校入學考試的最後一科,鐘聲敲響。
數日的大考,全部結束!
積壓了許久的考生們,終於從那緊張到窒息的氣氛中鬆懈開來。
如潮水般湧出了高師的校舍。
而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也隨著這股人潮,瞬間席卷了小南門外的各大茶館——
“號外!號外!聽說了嗎?”
“什麼事這麼咋咋呼呼的?”
“今科大考,有考生......當場拒絕了鄧演達主任的收徒邀請!”
“什麼?!”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瘋了吧?!鄧主任何等人物!誰這麼不知好歹?!”
“還能是誰?當然是三天前的那位——林征!”
“林征?!”
這個名字一出,茶館內那股震驚與不解的空氣,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如果說這個狂徒是彆人,他們會罵那人“不識抬舉”。
可當那位考生是林征後。
眾人反倒覺得,沒有那麼不可思議了。
“三天前,他敢當眾頂撞考官,舌戰廖公。”
“三天後,他敢當場拒絕鄧公......”
“這......這家夥,簡直是天生反骨,又偏偏才華蓋世!”
..
“話說,你們發現沒有?”
一個青年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敬畏。
“先是廖中愷先生,親自為他破例!”
“再是鄧演大主任,不惜在考場上‘屈尊’搶人!”
“那麼,這林征,下一步,怕不是要直接走進先生的視野吧?!”
“嘶——!”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日走進先生視野!
這...未免有些太快,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個老成持重的茶客,撫著茶杯,悠悠感歎:
“什麼叫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就叫一遇風雲便化龍!”
“‘少年意氣,揮斥方遒’......老夫原以為這隻是書上的話。可今日,竟是在林征身上,親自感受到了!。”
短短幾日功夫。
林征便從報名處的籍籍無名,到茶館的眾說紛紜,再到考場的技驚四座。
他的風頭,已經徹底蓋過了來此的所有考生!
就連先前眾人所認定的第一才子蔣先雲,同林征相比,都顯的低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