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管脫臼的手臂,而是對著林征,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長官!!”
“我王大彪......服了!!”
聲音洪亮,心服口服!
隨即,他猛地轉頭,對著那群還在發愣的士兵怒吼道:
“都他娘的愣著乾嘛?!”
“給長官敬禮!!”
“唰——!!”
幾百名士兵,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長官好!!”
吼聲震天,直衝雲霄!
這一刻,李誌龍等人心中隻覺得無比震撼。
他們看著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林征。
那個身影,並不魁梧,卻壓得這群殺人不眨眼的老兵油子,低下頭顱。
僅僅隻用了三招!
就將這群最難啃的骨頭,徹底收攏!
李誌龍自問......
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
這時,王營長湊了過來,臉上那股桀驁不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諂媚和討好。
“林長官,您這身手......真是神了!”
“剛才那一招‘分筋錯骨’,簡直絕了!”
說著,他忽然歎了口氣:“可惜....”
“校長還是走早了。”
“若是校長剛才在場,看到您這麼利索地給我放倒,定然會更加重用您!”
林征聞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兵痞子,終究還是兵痞子。”
“眼皮子太淺!”
“光頭可不是隻看拳頭,他的心...黑多了!”
林征心中清楚得很。
若是剛才那一幕真被光頭看見了,光頭不僅不會更加重用他,反而......會對他更加忌憚!
一個既有理論頭腦,又能折服驕兵悍將的人......
對光頭這種疑心病極重的人來說,那就是最大的威脅!
豈不聞——
吾夢中好殺人!
功高蓋主,杯酒釋兵權!
搞政治的...心都黑!
“不過......”
林征看著眼前一臉諂媚的王營長,“這些兵痞子,倒也有好處。”
“那就是簡單!”
“小人,畏威而不懷德!”
“跟他們講道理、講主義、講軍令?那是對牛彈琴!”
“像賀中寒那樣,想靠校長令來壓人?”
“簡直可笑!”
“對付他們,就得像現在這樣——用蠻力,將其打服!”
雖然這群人不夠忠誠,但眼下,絕對夠用!
無他!
光頭的命令,可不是玩笑話,想通了關節,林征也不再廢話。
他拍了拍王營長的肩膀,幫其將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哢噠。”
“嘶......謝長官!”
“行了,彆拍馬屁了。”
林征臉色一肅,“讓你的人集合。”
“把衛隊營的情況,現在的彈藥儲備,人員配置,一五一十地跟我講清楚!”
“是!”
“還有!”
林征的目光掃過全場,“都給我聽好了!”
“這次行動,就在一周後!”
“這不是簡單的演習,也不是去剿匪。”
“這是去......玩命!”
“是要流血的!!”
“到時候,我的命令就是天!”
“我讓你們殺誰,你們就必須殺誰!”
“隻要我下令,你們就扣動扳機!”
“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是商團的大佬,甚至是洋人,都給老子一槍斃了!”
“但凡慢一秒,軍法處置!”
“聽明白了沒?!”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