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稱沒有三兩重,可一旦上了稱,那是千斤都打不住!”
“越是撇清關係,他們就越會往光頭身上想!”
“這,才叫真正的栽贓!”
林征心中暗道,繼而開口,“今晚的事情,沒有人指使我。”
“我不代表任何勢力,不代表任何個人!”
“我,隻代表——革命!!”
“這批槍,是用來搞分裂、是革命的敵人!”
“所以,我扣了!”
“有什麼不服的,有什麼手段,儘管衝著我林征來就好!!”
話落,林征猛地一揮手,厲聲下令:
“動手!!”
“把商團的槍,全部給我下了!!”
“是!!!”
王營長早就等不及了,大手一揮:“兄弟們!上!把他們的家夥都給老子繳了!”
士兵一擁而上。
商團的私人武裝隻能乖乖舉手投降,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裡的家夥被收走。
緊接著,士兵們衝上了哈佛號。
一箱箱嶄新的軍火被搬了下來,那是沉甸甸的殺人利器,更是權力的象征!
陳良伯看著這一幕,心在滴血!
那是他的錢!
是他的底氣!
是他在羊城稱王稱霸的資本啊!
就這麼......
被這群強盜給搶了?!
這口氣,他根本咽不下去,實在憋屈!
ying國領事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他惡狠狠地盯著林征,“你等著......”
“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
“你會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
麵對這威脅,林征冷笑一聲,走到了ying國領事麵前。
林征伸出手,輕輕地拍在他的臉上。
聲音不大,卻極其刺耳。
“記住。”
“我叫林征。”
“有事,儘管來找我。”
“我再說一遍,我不代表任何勢力,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群洋鬼子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撒野!”
說完,林征轉身大步離去。
“收隊!!”
......
看著林征和那支滿載而歸的軍隊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碼頭上,隻剩下了滿地狼藉,和一群氣急敗壞的人。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陳良伯氣得直跺腳,“這就是明搶!土匪!強盜!!”
“那個林征......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拍我的臉?!”
ying國領事更是氣得快要發瘋,捂著臉頰,那是大ying帝國的恥辱!
但在憤怒過後,兩人很快冷靜下來。
“陳。”
“你信那個小子的鬼話嗎?他說他不代表任何勢力?”
“怎麼可能信!”
陳良伯啐了一口,“當我們都是傻子麼?!”
“那個林征雖然厲害,但他也就是個學生!”
“可剛才那支部隊,身上的武器裝備,全都是德國貨,是實打實的精銳部隊!”
“他一個學生,能拉來這種部隊?!”
“根本不可能!”
“若是背後沒有人指使,打死我都不信!!”
“沒錯!”
ying國領事也點頭,“我聽說過這個林征。”
“他在黃埔很出名,被光頭賜了字,叫什麼......‘介持’!”
“那是他的學生!!”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悟了!
“破案了!”
“這就是那個光頭乾的!!”
陳良伯咬牙切齒:“好你個常凱申,平日裡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裡居然玩這一手黑吃黑!”
“讓學生出麵,自己躲在後麵裝好人?”
“還說什麼代表革命?我看就是為了搶我的槍去擴充他的私人武裝!!”
“想得美!”
ying國領事冷笑一聲:“他以為找個學生頂鍋,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林征是他的門生,那這筆賬,就算在他頭上!”
“走!”
陳良伯一揮手,眼中滿是複仇的怒火:
“回去準備一下!”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黃埔島!”
“帶上領事館的抗議書,帶上商團的請願書!”
“我們直接去找那個光頭!”
“這一次,就算是把羊城的天捅個窟窿,我也要讓他把吃進去的槍,連本帶利地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