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股低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征:“將我摘出去,不是為了不管。”
“而是為了......更好地做事!!”
“隻有我不在那個位置上,先生才會放心,黨內的那些元老才會閉嘴!”
“這樣一來......”
“反而能減少阻力,讓事情順著我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林征這下子是真的懵了。
“恕學生愚鈍。”
“您都被關在島上了,手中沒權,還怎麼做事?”
炒股低手沒有直接回答。
緩緩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撫摸著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招考簡章。
“介持,我沒記錯的話,還有兩個禮拜......”
“第二期學員該考試了吧?!”
“這段時間你最好也低調一些,不要離開黃埔!”
林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學生明白!”
....
紅樓外,陽光刺眼。
林征剛邁出門檻,早已等候多時的蔣仙雲、陳更等人便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林兄!!”
“怎麼樣?!”
“XiaO長跟你說什麼了?!”
“是不是要帶我們衝出去?!”
陳更急得抓耳撓腮,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搞事的光芒。
“沒什麼大事。”
“這是上麵的博弈,是政治上的事情。”
“同我們這些學生......無關!”
“無關?!”眾人一愣。
“沒錯。”
林征點了點頭,搬出了XiaO長的“聖旨”:
“XiaO長剛才特意交代了。”
“眼下局勢雖亂,但學校的教學不能停!”
“尤其是......二期學員馬上就要招考了,緊接著就是開學。”
“我們作為一期的老大哥,必須得把榜樣做好了!”
“這段時間,大家都把心收一收。”
“好好訓練,提升自己,做好學生該做的事情!”
“還有......”
林征的聲音加重了幾分,“XiaO長有令——無必要情況,嚴禁任何人離開黃埔島半步!!”
“啊?!”
陳更哀嚎一聲,“不是吧?!”
“這是連坐啊?!”
“XiaO長被軟禁了,咱們也得跟著坐牢?”
“我還想著周末去城裡看看熱鬨呢!”
林征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熱鬨?嫌還不夠亂嗎?”
陳更撇了撇嘴,有些鬱悶地嘟囔道:“不離開就不離開嘛......”
“不過......”
“這命令下得是不是晚了點?”
“嗯?”
林征目光一閃,“什麼意思?”
陳更指了指空蕩蕩的宿舍方向:
“賀中寒那小子,前兩天,就在商團鬨事之前,他就跟教務處告了病假。”
林征的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賀中寒?!
告病?!
在這個節骨眼上?!
“原來如此......”
......
廣州城,西關大茶館。
雖然商團還在罷市,但這並不影響茶館生意的紅火。
廣東人可以不吃飯,但不能不喝茶。
尤其是最近黃埔二期招生的緣故,大批來自五湖四海的熱血青年彙聚於此。
茶館裡,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啪!!”
驚堂木一拍,全場寂靜。
說書先生搖著折扇,唾沫橫飛,“話說那一日!!”
“在那天字碼頭之上,洋人的軍艦那是炮口高昂,不可一世!”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位少年英雄,挺身而出!!”
“他麵如冠玉,目似朗星,一身戎裝,威風凜凜!”
“他大手一揮——我要洋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