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應輕和林征的臉色,同時變了!
連坐?!
一人逃跑,全班處死?!
這...簡直是殘酷到了極點!!
這哪裡是先生所要建立的新軍,這分明是古代暴君的酷吏手段!!
何應輕是XiaO長親信,對軍紀尤其看重,可對這種連坐製,心中仍舊難以接受!
猶豫片刻,他硬著頭皮開口。
“這......是不是太過了?”
“畢竟咱們是黨軍,是革命軍......”
“實行如此酷刑,怕是會引起士兵的嘩變,甚至......會被外界詬病啊!!”
“過?!”
XiaO長冷笑一聲,猛地一揮手:
“什麼是過?!”
“打不贏仗,丟了廣州,那是死路一條,那才叫過!!”
“隻有破釜沉舟,方能看見希望的曙光!!!”
XiaO長走到何應輕麵前,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在這件事上,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絕不允許出錯!”
何應輕張了張嘴,終究是不敢再反駁,低下頭,顫聲道:
“是......”
“學生......領命!!”
見何應輕服軟,XiaO長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行了。”
“你先出去吧。”
“去落實這項軍令,整頓部隊!!”
何應輕敬了個禮,匆匆退了出去。
隨著房門關閉。
辦公室內,隻剩下了XiaO長和林征兩人。
那股壓抑的氣氛,稍微鬆動了一些,卻又變的更加詭異。
“介持,你知道......”
“我為何力排眾議......”
“將最好的裝備,最頂尖的人才,破格的待遇都給你嘛?!”
林征腦子轉得飛快,瞬間理清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世上,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好處!
有舍,才有得!
“老師!!”
“學生明白!!!”
“您給學生最好的,不是為了讓學生去享福,更不是為了保護學生!”
“您是想讓學生做那把最鋒利的刀!!”
“做全軍的——表率!!!”
“為您,為黃埔......”
“掙取更多的軍功,獲得更多的民心,拿下更多的——政治籌碼!!!”
“隻要我這麵旗幟豎起來了......”
“那您在黨內、在軍中的地位,便不可被人輕易撼動!”
“好!!”
XiaO長的臉上,綻放出了滿意的笑容。
“聰明!!”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沒錯!!”
XiaO長並不避諱自己的野心,反而更加坦誠:“這就是一次投機!!”
“贏了,咱們師徒二人,平步青雲!!”
“但是......”
“雖然我剛才說了連坐法,說了要破釜沉舟......”
“可我還是要單獨囑托你一件事!!”
“戰場之上......”
“軍功、威名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活著!!!”
XiaO長走到林征麵前,語重心長:
“隻有活著......”
“才能得到應有的一切!!”
“死了......那就什麼都沒了,那就是一抔黃土,最多換個烈士的虛名!!”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你手裡的那支獨立排,是一支強軍,擁有全黃埔最優秀的人才......”
“在關鍵時刻,你可以......”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但林征心中,已然明了!!!
這是在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