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李建國聽到動靜,連忙來到廚房,看到地上的野兔和野雞,詫異看向李青山:“你抓的?”
“嗯,昨天去山裡下了幾個套子,沒想到收獲不錯。”
李青山淡淡的說道。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昨天隻是弄的五個陷阱,結果早上過去查看,發現套住兩隻也野兔,還有一隻野雞。
另外兩個陷阱也觸發了,不過沒有套住獵物,不對!其中一個也套住了,不過被什麼東西吃掉了,地上隻留下一些血跡和兔毛。
“昨天晚上你進山了?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山裡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聽到李青山晚上進山,王桂華責怪地問道。
“媽,我沒進山,隻是在山腳下設置的幾個陷阱而已。”
李青山連忙解釋道。
“那也不行,你還想被野豬拱呢?上次是你運氣,碰到屯裡人了,大晚上進山,你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王桂華火力全開直接懟道。
“媽,都和你說了,我沒有被野豬拱,再說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青山無奈地說道,看來野豬這事兒,短期內是翻不了篇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等有事的時候,什麼都晚了!”
王桂華主要是還是擔心李青山的安全。
“好了,好了,趕緊做飯吧,我都餓死了!”
李青山受不了王桂華嘮叨,連忙服軟。
“餓死活該!”
王桂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開始做飯。
“爸,這些東西你處理一下唄。”
李建國不僅是屯裡的勞動紅旗手,也是屯裡狩獵隊的成員,打獵,剝皮,處理獵物都是一把好手。
“行!”
李建國應了一聲,回屋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將野兔倒掛在門框上,手腕一動,小刀就順著兔皮的縫隙劃了下去,動作熟練又精準。
“爸,你真厲害!”
李青山蹲在一旁,看著父親輕鬆剝下一張完整的兔皮,眼裡滿是羨慕。
前世他也經常趕山,但是處理獵物的手法不行,好好的獸皮總能被他剝得千瘡百孔。
而李建國剝的獸皮,平整光滑,不管是賣錢還是做衣服,都是上等貨。
“想學?”
李建國抬頭看了一眼李青山。
“嗯。”
李青山點點頭。
“等冬天吧,到時候打獵的時候帶著你。”
說話的時候,李建國手也不帶停地,又輕鬆地剝下一張完整的兔皮。
“爸,你也不知道我不是種田的那塊料,所以我想進山打獵。”
李青山趁機說出自己的想法。
“去給我拿一些鹽巴過來。”
李建國沒有搭理他,而是指揮他,讓他去拿鹽巴。
“哦!”
李青山應了一聲,去拿鹽巴。
“剝下來的獸皮最好先鹽巴處理一下,這樣可是加速獸皮乾燥,也能防止後期發黴。”
李建國一邊給兔皮塗抹鹽巴,一邊解釋道。
“明白!”
李青山點頭說道。
“去拿幾個木棍撐起來,放在窗台晾曬。”
“好!”
李青山知道李建國教自己處理獸皮的方法,積極地幫忙。
“好了,吃飯吧。”
李建國剛處理好野雞和野兔,廚房傳來王桂華的聲音。
“媽,怎麼沒煮肉呀?”
青山看著桌上的玉米碴子粥、鹹菜疙瘩和窩窩頭,有些疑惑地看向王桂華,李春玲這丫頭昨晚可是盼著吃肉呢。
“早上煮什麼肉?晚上我去牛棚那邊,剛好給蘇暮魚拎過去。”
王桂華白了他一眼。
“媽,那是我答應春玲的,也彆都拿走呀!”
李春玲愣了一下,沒想她這個二哥還真想著她呢。
“知道了,趕緊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