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獲不如昨天,隻收獲了一隻野兔,其他陷阱都觸發了,要麼被獵物掙脫掉,要麼被其他獵物吃掉。
陷阱就是這樣,不能一直守著,難免會被其他野獸撿了便宜。
另外這地方已經廢了,李青山隻好收回鐵絲,晚上再換個地方試試。
收拾好之後,李青山拎著一隻野兔回到家。
“我不是說不讓你進山嗎?”
看著李青山拎著野兔回來,王桂華沒好氣的說道。
“我隻是檢查一下昨天設置的陷阱而已。”
李青山淡淡地說道。
“讓你爸處理一下吧。”
聽到李青山的解釋,王桂華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讓李建國先把那隻野兔處理了。
現在溫度還不是很低,沒辦法長期保存,隻能剝皮醃製,或者風乾,才能長時間保存。
“野兔剝皮很簡單,把它倒掛起來,在它後腿關節這裡劃一圈,然後從切口這裡向肛門挑過去,記住刀背在裡麵,挑開之後,雙手緊握兔皮腹背部,向下均勻用力拉扯,使皮呈筒狀脫落。”
李建國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著。
“這麼快?”
李建國手法很熟練,這邊剛講完,那邊已經把野兔的皮剝下來,看得李青山十分震驚!
“下次你來弄。”
李建國收起工具說道。
“好!”
李青山有點躍躍欲試,隻可惜就收獲一隻野兔,否則他也可以練練手。
李春玲起來看到廚房野兔,眼睛一閃一閃的,晚上又可以吃肉了。
自從她這個二哥被野豬拱了之後,整個家裡都變好了,早知道這樣應該早點彆野豬拱了。
“阿嚏!”
李青山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些在想他,於是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
隨著他的力氣變大,李青山的飯量也變大了。
要不是家裡還有些餘糧,估計都不夠他吃的。
吃了五個窩窩頭,兩碗稀飯,李青山勉強吃個七分飽,要是敞開吃,一家人的飯菜都不夠他自己吃的。
吃飽喝足,一家人再次來到田裡。
和往常一樣,李青山一到田裡,就先朝著蘇暮魚的方向走去。
看到李青山過來,蘇暮魚紅著臉,把頭直接埋到到稻田裡,不知道還以為是隻鴕鳥呢。
“彆藏了,又不是沒見過,有啥不好意思呢。”
看到蘇暮魚這樣子,李青山覺得有點好笑。
“我腿已經好了,你不用幫我了。”
蘇暮魚紅著臉弱弱地說道。
“你不知道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嗎?再說我喜歡和你一塊乾活,彆割了,你就負責捆綁就行了。”
“哦!”
聽到李青山明目張膽的表白,蘇暮魚耳根紅得發燙。
看著動不動就紅溫的蘇暮魚,李青山偷偷咽了一口唾沫,真是一個寶藏女孩呀!
隨後兩人搭配,一人負責割稻子,一人負責捆稻子,十分和諧。
另一邊,賀潔一大早就跑到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屯裡有沒有我的信件呀?”
賀潔急切地問道,眼睛裡滿是期待。
按說家裡的調令今天就該到了,她特意起了個大早跑過來問。
“沒有,最近郵遞員都沒有過來,有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李革命對於村裡知青沒什麼好臉色,說是下鄉支援他們,結果一個個都是嬌生慣養,乾啥啥不會,吃啥啥不剩,他們都欠著屯裡糧食呢。
要不是公社有規定,他真想把這些知青都趕回去。
特彆是這個賀潔,三天兩頭是請假的,根本沒那個心思乾活。
“哦,我知道了,如果有的信件一定要告訴我。”
賀潔有些失望地說道。
按說家裡的信件今天就到了,也行是自己來得太早了,畢竟從公社到屯裡也要走半天。
“知道了,趕緊去乾活吧,彆在這杵著了。”
李革命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好的。”
賀潔應了一聲,隻好轉身離開,心裡卻充滿了焦慮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