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耐煩地催了一句。
“哦,好!”
韓龍翔應了一聲,喊著所有的知青回到知青點。
“什麼情況?”
“不知道呀!”
“管他呢,反正不用乾活。”
那些知青三五成群,小聲議論著,韓龍翔倒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自己偷糧食被發現了?
不應該呀!他每天就偷偷地裝幾把回去,根本看不出來,怎麼會被人發現呢?
帶著擔心,韓龍翔跟著人群回到知青點。
“人都到了嗎?”
大隊長李革命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黑得像鍋底,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股子懾人的寒意。
“人都到齊了,李隊長,有什麼事嗎?”
韓龍翔身為知青點隊長,硬著頭皮走上前,小聲翼翼地問道。
“這是誰床鋪?”
李革命沒搭理他,抬手指著屋裡靠牆的那張床鋪,冷冷地問道。
看到那個床鋪,韓龍翔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一變,聲音發顫問道:“李隊長,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你先告訴我,那是誰的床鋪?”
李革命根本沒有理會韓龍翔的詢問,直接問道。
昨天發現糧食被偷,李革命急得上火,那些糧食可都是要上交給國家的,現在竟然有人挖社會主義的牆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可昨天民兵隊裡裡外外查了一圈,啥線索都沒找到。
今天早上李建國來到他家,說了他的猜測,李革命立馬派人調查一下,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我...我的。”
韓龍翔弱弱地說道。
“你的?”
李革命詫異地看著韓龍翔,然後臉色更加難看。
“對。”
韓龍翔的聲音像蚊子一樣應了一聲。
“好你個韓龍翔!身為知青,還是知青點的隊長,竟然乾出偷集體糧食的勾當!你這是挖國家的牆角,破壞集體利益!是典型的反動派!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先開批鬥會,再送到公社去!”
李革命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隨著李革命說完,旁邊兩個膀大腰圓的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韓龍翔。
“李隊長,我沒有破壞集體利益!我不是反動派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韓龍翔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著。
“你真是死鴨子嘴硬,這是什麼?”
說則李革命直接掀開韓龍翔的床鋪,露出藏在下麵還沒有脫殼的稻子。
“啊!這麼多稻子?”
“我說這兩天他怎麼不吃野菜了!”
“還真是他偷的呀!”
圍觀的知青們炸開了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賀潔縮在人群後麵,嚇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不是我偷了!李隊長那真是我偷的,我是被冤枉的!”
看到這一幕,韓龍翔大聲喊著冤枉。
“你說不是你偷了,那為什麼這些稻子在你床鋪下麵?”
李革命冷冷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早栽贓陷害,冤枉我的!李隊長,你知道我的,我是不可能偷集體的東西的。”
韓龍翔極力喊冤,如果要知道被打上破壞集體利益的帽子,彆說回城了,這輩子都得毀了!
“你現在不說沒關係,有人會讓你開口的”
李革命憤怒地說了一句,然後目光死過周圍知青:“我們李家屯好心好意接收你們,你們倒好,乾活不積極,反而破壞集體的利益,從下個月起口糧減半,那是覺得自己委屈,愛去哪去哪!不要留在我們李家屯!”
“李隊長,偷東西的是韓龍翔又不是我們,為啥減少我們的口糧?”
“對呀!他偷的糧食我們又沒吃!”
“就是!這對我們太不公平了!”
“李隊長,我們女生這邊乾活可沒有拖拉,不能他們男生犯錯,讓我們跟著受苦呀!”
“對呀!”
知青們瞬間炸了鍋,七嘴八舌地抗議起來。
“要怪,你們就怪他,給我帶走!”
李革命冷漠地說了一句,讓人押著韓龍翔離開。
“冤枉啊!我真被冤枉的呀!”
韓龍翔痛哭流涕地大聲喊著....